阿良靠在门框上,叼着一

喝汽水,看着这一幕,乐得跟什么似的:“可以喔,你们打扫得这么干净,我妈今天不会骂我了。”
话刚说完,厨房那边就传来一阵香味,跟爆米花完全不一样——带着肉香、汤气,还隐约有一点胡椒和醋的味
。
阿良立刻把大塑料盆端过来,骏翰拿着锅,小心地把爆米花倒进去。锅底还有几粒黑掉的玉米残骸,青蒹心虚地用筷子挑出来:“第一锅,算合格。”
和昨天那粒被夹板烤焦的玉米相比,这一锅锅白花花的小花朵,像某种仪式终于成功了。周五那扇蓝色的门,还没真正出现在他们面前,却已经在这片院子里,透过爆米花的香气,悄悄开了一条
。
“爆米花就是这样。”阿良抓一大把,“有几颗焦的才有feel。”
夜色慢慢压下来,阿良家的后院飘着爆米花和巧克力混在一起的甜味。几个人蹲在院子中间,围着两大盆爆米花,一边吃一边讨论“哪一锅要留到周五”、“要不要加点糖
甜一点的版本”,还在盘算要用什么袋子装,才不会一进剧院就香得全场都闻见。
院子里最后一粒爆焦的玉米壳都被扫进簸箕里,连刚刚沾上油点的小水泥块也用水冲过一遍。青竹拿着水
“哗啦啦”冲地,骏翰蹲着刷锅,青蒹把用过的盆、勺子收好,整片空地比他们来之前还干净。
黄油早从保冷袋里拿出来,切成小小一块,放在刚倒空的热锅里,余温一
,它立刻
下来,冒出香气。她撒了点盐进去,用筷子搅一搅,让盐溶在黄油里。
巧克力在小铁碗里隔水
化,变成稠稠的一摊深棕色
,她又切了一小块黄油丢进去,让它一起
化,搅到看不见分界线。
骏翰关掉瓦斯,锅里还偶尔蹦出一两声滞后的“啪”。三个人对视一眼,谁都想抢先掀盖。
“那味
呢?”骏翰
,“要不要先撒盐、黄油?”
“这才像要带进电影院的东西嘛。”阿良一边吃,一边笑,“你们周五看什么片来着?”
“《蓝色大门》。”骏翰嘴里
着一颗,
糊地答。
“把爆米花再倒回去摇一摇。”她指挥。
“好吃比较重要。”青蒹
一颗放进嘴里——先是爆米花本
的玉米香,然后巧克力的苦甜铺上来,再叠一层黄油的
郁,口感黏黏脆脆,“哇,这个我喜欢。”
“你闭嘴。”骏翰抬脚踢了他一下。
“成功了耶!”青竹简直要
起来,“好像电影院那种味
!”
“喔——”阿良意味深长地拖长音,“蓝色大门、黑色电影院、巧克力爆米花、十八岁的小情侣。”
完爆米花,青蒹、青竹和骏翰把院子里打扫的干干净净。
还没等他妈回应,一个带福建腔的女声先从厨房里飘出来:“早就看你们在院子折腾半天了,正好汤也要好了,快进来洗手,准备吃
过了一会儿,“啪”的速度慢了下来,从一秒钟三四声,变成了零零星星的两三声。青蒹抓着锅盖的手开始有点酸:“差不多可以关火了。”
“欸——你们几个别急着走啦。”阿良回
朝屋里喊了一声,“妈,我把他们留下来吃晚餐喔!”
“可以了可以了,再摇都要碎掉了。”阿良在旁边笑。
第一锅几乎瞬间被四个人分掉一大半,剩下一点被青蒹坚决拦下:“这个要留着对照,我们还要试巧克力版。”
阿良在旁边听得乐不可支:“靠,这声音也太爽。”
“有一点点焦味。”青竹诚实评论,“不过不严重。”
“先试原味的。”青蒹抓了一把丢进嘴里,咀嚼几下,眼睛先亮了,“好吃诶!有点像老剧院卖的那种,只是少甜。”
锅盖掀开的那一瞬间,一
热气夹着玉米香冲了出来,铁锅里白花花的一团,爆开的玉米花挤在一起,一半涨得饱满,一半卷着黄黄的边。空气里有明显的爆米花香,还有一点油和爆焦的味
——但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第二锅爆米花照旧程序完成后,她先分出一半,放进另一只盆里,再把巧克力黄油酱淋上去,用大勺子翻来翻去。白色的爆米花一颗颗被染上不均匀的巧克力色,有的只沾到一个角,有的整个变成了斑驳的棕色。
再倒回盆里的时候,那一盆爆米花已经均匀裹上一层淡淡的油光,盐香和黄油味混在夜风里,闻得人肚子直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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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回换骏翰抱着锅,用力抓住锅耳,盖上锅盖,两只手上下晃——白白的爆米花在里面哗啦啦
,一
油香从
里钻出来。
“这看起来有点丑。”青竹诚恳评价,“但味
应该不错。”
“等三秒。”青蒹摆手,“三、二、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