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
他怀疑地问:“你成年了吗?”
噢,是离异或者丧偶吧。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偏了一偏,杯子落在桌面,接着一整杯柠檬水淅淅沥沥地顺着桌子往下
,还有一些溅到了梁宵的
子上。
张阿姨说这栋房子的主人是一个事业有成的老总,带着个儿子。
张阿姨就瞪她,“没有女主人。”
理解梁宵了。
梁宵的眼神移到她的手臂上,
肤倒是白。
纪清月原本就紧张,一听雇主发问,就更紧张了。
托盘
进纪清月手里的时候她还没反应过来。
至于为什么说是“又”……
她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总害怕复刻上次的经历,因此一步步走得慢而缓,不知
的她手里端着的是易碎的旷世珍宝。
纪清月不好意思地笑,“我不知
一个人要干什么。”
年纪出乎意料地小,像高中生,一张脸上细眉朱
,清丽秀气的长相。
心砰砰
,直到杯子安全着陆她的心才放下来。
半个月前纪清月第一次到梁家,她初来乍到,像闯入人类世界的小兽,紧紧跟在阿姨
后,阿姨说什么她应什么。
纪清月的呼
都停滞了,她一边扯过纸巾
桌子一边
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纪清月是中午吃过饭到的,至今为止四个小时了,还没有见过雇主。
纪清月猜测这个梁宵应当有一张和声音相
的脸,应该很英俊,如果没有……好吧,那就没有吧。
纪清月记了个大概。
初次见雇主,纪清月难免紧张,她小心翼翼。
纪清月傻愣愣地问:“那女主人呢?”
这时客厅传来一句话,“阿姨,柠檬水。”
他说一些主人的禁忌,比如什么
事要仔细,没事不能随便进房间啦,尤其是先生的书房,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
张阿姨说:“你去端给他,我要
饭了。”
正直起
的纪清月手一抖,差点又把杯子碰倒。
而梁宵看到她时掀了掀眼
,问:“你就是替周姐的人?”
靠近了,她弯下腰,回答:“是。”怯生生的。
梁宵有意逗逗她,“这次手很稳,有进步。”
阿姨利落地切着柠檬,再剔除会发苦的籽,“他夏天最喜欢喝柠檬水,你学着点,以后可以给他
。”
更烦人的是,她一来,梁宵手机也不看了,就一直盯着她,脸上有玩味的笑意。
张阿姨适时地介绍,“这就是先生的儿子,大名叫梁宵,和你一般大的,说不定你们聊得来。”
托盘上摆着玻璃杯,离梁宵越近纪清月越紧张。
很好听的声音,介于男人和男孩之间,听得出来非常年轻。
梁宵没有辜负纪清月的期望,他确实长得不错,是人群中是最出挑的那种。
走着走着到了厨房,阿姨准备
晚饭,她回过
,疑惑问:“你怎么还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