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传话的事，自然还得找苏澹。

        “我在洗澡。”龙娶莹说，“你要是真觉得我忙，可以等我洗完，而不是站在那里看着。”直接一句话点破。

        苏澹被怼了，但是他这小暴脾气却没爆发，而是看着龙那丰韵的子，以及龙娶莹被审视时，有些局促的双眼。

        龙娶莹转过，拿布继续上的颜料。了几下，见他还站着，问：“没别的事了吧？”

        之后间隔一天，林疆那边也传了话：刺客准备好了，让他转告龙娶莹。

        他推开门，里热气腾腾，水雾弥漫。龙娶莹背对着他，站在浴桶外面，赤，弯着腰拿布上的颜料。

        苏澹了鼻子，说话都结巴了：“那个……就是……应祈让我传话，说你委托的事，已经办完了。”

        刺客已经安排好了，透过凌家那个暗桩，一张纸条送到应祈手里。刺客的外貌、年纪、用什么手段刺杀，都写在纸上。应祈扫了一眼，确认无误，把纸凑到烛火上烧成灰。

        他从怀里摸出个信封，信封上封蜡完好，看上去没打开过。其实他已经看过了，又原样封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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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澹不自然地抿了抿嘴：“就是……那个……咳……”

        苏澹才意识到看得入迷了，咳了声，尴尬得挠了挠：“我看你在忙……没打扰。”

        “你――！”她吓得一哆嗦，猛地转过来，下意识拿胳膊挡住口，往后退了一步，背撞在浴桶边缘，“你怎么不出声啊。”

        龙娶莹接过来，拆开信封，展开。

        上面写着刺客的样貌、入府的时间――三天后，以董府新招侍从的名义混进来。她看完，立刻点了一蜡烛，把纸条凑上去，看着它烧成灰。

        苏澹还站在原地，没走。他不自然得咳嗽了几声。

当然知，但凌玉山需要知自己女儿始终安然无恙，才好安心合作，所以自然默许。凌玉山也知他默许，所以更卖力地在君临替他办事。

        龙娶莹不到后背，只能对着铜镜转，歪着看。这一转，正好看见镜子里映出个人影。

        董卿语不愧是世家出，画工是好。笔下的梅花枝干虬曲，花层层叠叠，从她肩胛骨一路开到腰窝，红得刺目。有几朵开在她肉上，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像是活的。这种隐晦色情，又美感的东西，像是长在肉上的纹，危险痛苦，又引人。

        那两只胳膊哪挡得住什么。子从手臂两侧挤出来，白花花的，尖上还沾着没洗掉的红色颜料，像两颗熟透的果子被人咬了一口，汁水顺着往下淌。

        “报酬，”她说，“现在就要吗？”

        龙娶莹看懂了。

        董卿语今天兴致大发，把她绑了起来，拿笔蘸着各色颜料，在她背上、上、肚上画了好些淫图。后背上原本是一棵大梅花树下男女交媾的图画。这会儿那两个人已经被龙娶莹掉了，只剩下一棵血红绽放的梅花，从她肩胛一直开到腰窝。

        苏澹站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儿，没出声。

        苏澹踩着时间去找龙娶莹。他知董卿语今天跟一帮狐朋狗友出城去了，晚上回不回来都不一定。

        没过几天，消息就传回来了。

        不过画画是假，借着画画的名拿笔杆她的、拿笔尖戳她的阴才是真。她被折腾得了好几次，得站都站不住，好不容易等来热水，撑着子慢慢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