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最近问总在生意场上可是名利颇丰，果然讲话就是任随心意”，商殊侃侃而谈，话里有话。

        “你刚才说了什么？”边语嫣眯起眼睛反问，脖颈的血剧烈鼓着。

        我侧过脸躲开她的审视：“我有本事认识你们，我还至于住在这里吗？”

        “我好不容易找到这个……”柳姒顿了顿，环顾了四周老旧的陈设话收住了，转而面怜悯看向我：“你平时就住这里吗？小可怜”

        我怃然开口：“那可真是恭喜啊。”这话说的突兀，她挽留的手骤然停住，要落不落，眼神复杂。

        柳姒轻笑了一声：“这么热闹呢，看来我这一趟没白来”眼神如丝缠上商殊。

        “你说，你不认识我们，是吗？”商殊俯凑近。

里”我神情受伤，开口看向问遥，她就站在离我两步的距离，她皱眉翕动似乎想要说什么，我移开视线转向边语嫣，“你们是在玩我吗？”

        口闷的生疼，面上依旧要维持无辜，胆怯，我不再说话了。

        商殊站在最前盈着笑意，柳姒站在稍后一点的位置，微微歪着打量，边语嫣在她侧半步拉开距离，双手环面无表情，问遥则停在楼梯转角阴影垂下看不清神色。

        边语嫣刚要上前一步，我快速拉起问遥的手腕躲在她后。

        “是啊，连尸都没有看见一眼呢，真是遗憾”

        商殊抬手不经意抵了下鼻尖，真像是为朋友的不幸而悲痛不已。

        我挣脱了问遥的桎梏随向后一靠倚在门板，她蹙着眉愣了一瞬，下意识要抓着我刚抽回去的手。

        一屋子的毒蛇吐着蛇信子，出尖牙溢出毒，狂热嗅着利益的味，盟友还是敌人，暗里糅杂一团难舍难分，是共同绞死猎物还是互相吞食，各怀鬼胎。

        我眉紧锁，太阳突兀一，刚踩下最后一阶楼梯，光线骤然收回，出口的位置被两个保镖死死挡住。

        我撑着扶手快速往下跑，险些踩空几阶楼梯摔下去。

        突然的笑意打断僵持。

        “和你有关系吗？”问遥连眼风都未停留。

        “很冷吗？一直在抖。我带你回去好吗？”问遥回拉着我的手腕手指渐渐收拢，侧着在我耳边低语，一只手臂缓缓环上肩颈。

        “何必伤了和气呢？”柳姒弯着眼睛，不解摇了摇，“各位妹妹好东西要学会分享懂吗？非要争得你死我活，到来还是一场空呢”

        边语嫣脖颈的青一鼓，我勾过她的脖颈，侧在她耳边快速用气音说：“被我上爽吗？”

        她的声音继续脉脉缠绕而来，“可惜，她几个月前突然消失了，找了好久也没有找到，于是我们找到了她唯一的亲人拜访了一下，才得知她已经离世的消息。”

        话音刚落，趁着她们没回过神的功夫，我猛地拽动门把手就往楼梯间冲，只有高墙上透气的一块小窗照进的月光，人影压下来连楼梯都看不清。

        商殊向前走了一步，踩下一阶楼梯，“跑得快”她开口声音不高，慢慢悠悠地嘲弄：“看来，不完全认识我们，也知怕？”

        “问遥，你这次又想把人带哪去啊？”边语嫣出言讥讽，眉心一挑。

        “……”我不想回答。

        有目光实质从上至下落在脸侧，我缓缓收回视线，轻微仰瞥了一眼，问遥正垂眸看向我看不出情绪。

        “拦下她”轻飘飘的一句命令，在楼里回开。

        我慢悠悠靠回去，漫不经心瞟了一眼周，“我这张脸难很值钱吗？能惹得几位姐姐的垂青。”

        在最后几节楼梯终于看到了出口，小到伸手就能摸到，窄得不到两米，我能看到有路灯的光线在出口斜进来。

        肩膀传来刺痛，商殊的手看似随意落下手劲却下得狠戾，骨细微哀鸣着，我皱眉表情险些破了阀。

        “我吗？我刚才只是没站稳……”

        在踩到最后两阶楼梯时，我才听到了不紧不慢的下楼声。

        “这样啊”商殊轻轻叹了一声，重新直起笑着开口：“不好意思，你长得太像我们的一位朋友了”

        我暗自咬着牙忍下了怒火：“是吗？那还真是……让人难过。”

        柳姒回以甜蜜：“这是在赶我走吗？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样直白呢，真可爱~”

        感受到柳姒视线的停留，商殊转过直勾勾盯着我的眼珠，看向她微微牵动：“柳老板，热闹也凑够了，还要继续留下吗？”

        老旧的钨丝灯泡死而复生，时闪时灭拽着影子，我转看向楼梯口，四双眼睛居高临下睥睨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