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每当我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向上，试图去握住那对饱满的酥，或者想要用指尖去探寻那内陷的端时，欣欣就会产生一种近乎本能的、极度剧烈的抗拒。

        其实关于这个原因，欣欣在同居不久后就平淡地告诉过我。那是在同居的第二个月，当我试图把手探进她的上衣时，她有些生地侧过按住了我的手。她没有哭，也没有情绪失控，只是微微垂下眼睫，语气里带着一种深深的羞耻与抗拒，向我坦白了她的秘密――她的两个，天生都是严重内陷的。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惊恐与羞耻。

        在黑暗中，我试图用我的温柔去化解她的紧张。我知她是学舞蹈和美术出的，材好得惊人，每一次我的手掌抚过她细腻如玉的肌肤时，我内的火焰都会被瞬间点燃。

        她的声音有些紧绷，在黑暗中，我能感觉到她的紧绷得像是一块生铁。

        “不……不行，太羞耻了。我求你……开灯的话，我不下去。”长长的睫在黑暗中颤动，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固执。

        “别碰那里……陈远！不要……不要刺激那里！”

        更让我感到无法理解的是，她对抚摩的抗拒。

        她说这番话的时候语气很轻，但那双紧绷的手指却暴了她内心的自卑。她是一个在任何事情上都追求完美、心高气傲的女孩，这生理上的小缺陷，显然成了她不愿示人的巨大心理阴影。

        “陈远，我这里天生发育得不好，很难看。我不希望你看到，也不想让人碰那里。”

        正常的夫妻生活中，男总会本能地想要去抚摸、刺激女最引以为傲的位。欣欣的非常丰满，在黑暗中，哪怕只是隔着衣物，那惊人的弧度和肉感也足以让我疯狂。

        她会猛地扭过，用手臂死死地护住自己的口，甚至会有些失控地推开我。

        那所坐落在深山老林里、与世隔绝的百年名校。在网上的资料里，它神秘、高贵，却极少有内的真实信息传出来。那些有钱有势的家长们把女儿送进去，送出来的全都是一等一的大家闺秀。

        回到空的家里，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欣欣离家前涂抹的淡淡香水味。

        窗外，F市的天空阴沉沉的，远的山区方向，厚重的云雾正如同水一般，缓缓向着城市的方向蔓延过来，将阳光一点点吞噬。

        她全程都死死地闭着眼睛――虽然在黑暗中我看不见，但我能听到她急促、压抑而惊恐的呼声。她的一双小手要么死死抓着床单，要么抵在我的前，僵得像是一个正在接受某种严刑拷打的囚犯，没有任何迎合，也没有任何主动的欢愉。

        每一次，她都用这样近乎哀求的态度将我拒之门外。为了照顾她的情绪和那脆弱的自尊心，我从来不敢强求，每一次都只能避开她的口，草草了事。我只能在心里暗自琢磨，纳闷着，希望结婚后时间的推移能让她慢慢对我敞开心扉。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从林欣欣踏上那辆黑色高级巴士的第一天开始，我所熟悉的那位保守、自卑却又高傲的妻子，就已经在朝着一条我无法想象的堕落与屈辱的深渊，决绝地落了下去。

        而我，还在这座城市的阴影里，一无所知地守着我们那座冰冷而纳闷的围城。

        可是，欣欣的回应却永远是僵的。

        圣玛利亚女子学院。

        可是，为什么一个普通的女子学院，会把校址选在那种手机信号都接收不到的荒山野岭里？虽然欣欣说周末可以回家，学校没有强制留校值班，但我看着手机屏幕上，半小时前发过去、至今没有收到回复的“到了吗”三个字，心里还是一阵阵发紧。

了。”

        餐桌上放着她临走前帮我好的早餐，煎已经有些凉了。我有些失神地坐在椅子上，看着阳台上晾晒着的、属于她的几件保守的衣物，心里那阴翳非但没有因为时间的推移而消散，反而变得越来越郁。

        当时我连忙抱着她安，说我本不在乎这些，无论她什么样我都爱她。

        “开着灯不好吗？我想看着你，欣欣。”我有些纳闷地哄着她。

        可我没想到，这种羞耻感会变成她心挥之不去的防线，进而演变成在床笫之间对接的极度排斥。

        最终，我只能妥协。那晚，以及同居半年到结婚这三天来的每一次，我们都是在一种绝对的、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中进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