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屁gu(h)
她的脑子早已是一片空空dangdang,只剩下本能还在驱使着这jushen子听从她的指令。
背对着林砚辞,江晚凝便什么也看不见了,心底更是慌得厉害。
可林砚辞却依旧是那般不慌不忙地抽着,甚至偶尔还会使坏,忽然一鞭子抽在江晚凝那本就只堪堪点着地面的脚上。
江晚凝吃痛地缩回脚,手腕却又被手铐死死地禁锢住,便又是一阵生疼。
只是方才重新站回去,林砚辞便又故意一鞭抽下来,江晚凝便在那方寸之地间上蹿下tiao,别提多狼狈了。
林砚辞玩够了,便独独留了江晚凝tun上那一chu1暂且不动,其余的地方,都已被抽得泛了红。
待到江晚凝终于被放下来时,手腕上已深深勒出了一圈红痕,连眼眶也是红的。
林砚辞极满意地端详着自己留在江晚凝shen上的那些痕迹,眼底的神色便愈发幽深了几分。
江晚凝不知dao自己是什么时候被放下来的,双膝落地的那个瞬间便是一ruan,直直跪倒在林砚辞面前。
林砚辞才伸出手,她便极自觉地凑过脸去,先是极轻极轻地蹭着那只手的掌心,蹭着蹭着,she2tou便不由自主地探了出来,极温顺地tian舐起林砚辞的指尖。
“没大没小。”林砚辞没好气地给了她一巴掌,不轻不重地落在她面颊上。
江晚凝非但没有躲,反倒将脸更深地埋进林砚辞的掌心里,蹭得愈发放肆了。
林砚辞到底没能忍住,极轻极低地逸出一声笑来,果然是不能太纵容狗的。
林砚辞便将笑意一收,忽然开了口:“最近,又抽上烟了。”
江晚凝的动作便是一顿,那副卖乖讨好的模样霎时间便偃旗息鼓了。
“嗯?!不是不许你抽了么?最近怎么回事?”林砚辞的声音依旧是不瘟不火的,可江晚凝心底却一阵阵发mao。
“我……”江晚凝脑子里tou一个念tou便是常邢出卖了自己,否则――
“别想着去怪谁!就说抽了没有!嗯?!”林砚辞的语气骤然便冷冽了几分。
江晚凝便跪直了shen子,面容却蔫蔫地耷拉下来,极低极轻地吐出两个字:“抽了。”
“嗯。”林砚辞倒是一副早已了然于xiong的模样,江晚凝这一整日里zuo了些什么,事无巨细,她全都知dao。
“去,把戒尺拿来。”林砚辞极平淡地吩咐dao。
江晚凝却跪在原地没有动弹,yu盖弥彰地抬起眼,极快地瞥了她好几回。
“嗯?!如今我是叫不动你了?”林砚辞只是微微挑起眉梢,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没有的事,主人,只是――”江晚凝极纠结地咬了咬下chun。
林砚辞便冷声吐出一个字:“说!”
“能不能……您亲手来。”江晚凝的声音又轻又低,像是怕被谁听了去。
她倒不是怕挨揍,她只是想要林砚辞亲自动手。
林砚辞几乎要被气笑了,这只狗,当真是被自己惯坏了。
“怎么?!江晚凝,如今你倒教训起我来了?!嗯?!既然你这般要求,我哪有不满足的dao理,现在,去把戒尺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