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正卿跪在她脚边,诚恳地认错,“都是儿子的不是,是我鬼迷心窍,一时忘形,母亲要打要骂,儿子都受着,只求母亲能对她照看一二。”
二姨太抬手将手绢抽过去,抖开瞧了瞧,上
确有血迹斑斑,倒也是新鲜的,便嫌恶地丢了回去。
韩正卿略略一笑,答
,“他有迎春,不算不公。”
书桌后面的纸篓里躺着那些碎瓷片,有一片的茬口上染着明显的血迹。
,现在想起来把我也绑上船,早不
你那命
子,别去寻那逍遥,就什么事儿都没有!”
二姨太冷哼一声,“那浪蹄子勾引你,半推半就的,你就上她的套了?”
“明日晌午。”
“行吧,就是可怜你弟弟出门公干,这丫
让你先得了手。你那个傻弟弟呀,要是没有我护着,得让你欺负死。”
“得了。”二姨太一拍大
起
,“随我进屋去,瞧着她伤得不轻,人家
一回,你也不说怜惜点儿,这弄坏了,小心将来生不出孩子。”
韩正卿笑笑起
,背着手跟在她
后。他手掌握拳,掌心还有丝丝缕缕的疼。
韩正卿顿了顿,从口袋里将手绢掏了出来。
闻言,韩正卿一个
磕下去。“正卿谢过母亲。”
她心里清楚,从小到大她都偏向老三,韩正卿从不问她要什么,这回他这样求她,她就不能再伤了孩子的心。
“非也,”韩正卿沉着应对,“
萤此前尚是完璧,并不懂男女之事,确是儿子忘形,强要了她。”
二姨太瞧出他面色已
不悦,言语
维护,端出个
子开苞的辛密来,想是拿出了破釜沉舟的心。
她瞧他脸上没有大碍,便叹口气说
,“你忙吧,你爹躺着呢,在这山上,我帮你瞒住了大太太,你那小贱…心肝儿就死不了。”
茶水一饮而尽,二姨太缓和了神色,将茶杯放到桌面上,抬手扳过韩正卿的脸,左右各看了看,问
,“你什么时候走?”
二姨太不可置信地看着韩正卿,这个儿子从未让她
过心,这么多年连个情债都没惹上过,怎么还能强要了这丫
?这贱婢是给他下药了不成?
韩正卿说
,“若菩萨知
是儿子强要的她,却又弃之不顾……”
二姨太言出必行,这点上他还是十分放心的。
“我不
!别喊我母亲!我没你这样的儿子!你老子要是发现了,我也保不了她!我又不是菩萨,洒洒水就能救人一命。”
二姨太叹气,端起茶杯抿上一口。
“你强要的她?!”
她扁扁嘴,忍不住咳嗽两声,手掌一伸,“你说完璧就完璧?证据呢?”
他话里话外都往自己的
上揽,二姨太听出来他更在意那个小贱人就更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