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正卿缓缓闭上眼，“你不是一直挂心春桃的下落？”

        “你自以为的爱会害死她。”

        “禽兽！”韩宏义咬紧后牙，挤出两个字。

        韩宏义闭口不答，转过子坐好，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指尖反复地敲。

        韩正卿着眉心说，“我带你去见见她。”

        韩宏义没有回，韩正卿收回手，靠回座位上，“现在来说说正事。”

        韩正卿拍拍他肩膀，“老二，你是聪明人，这条路行不行得通不用我多说。”

        韩宏义及时伸手扶住她，萤边胡乱地谢着边红着脸将手抽走。

        “即便如此，你也保不住她，父亲现下大好，你怎么打算？带她远走高飞？找个机会让她独自出门，或者夜里偷溜出去？你以为出了这个门就天大地大？”

        “大哥是要在这里说，还是回屋聊？”

        “当心，小东西。”

        近期有事，更新不稳定，过后恢复，抱歉。

        他回过来，面色已经冰冷，颇有几分韩老爷的味。

        韩宏义笑着看她，直到她影消失在视线里才回过。

        “你爱她？”

        “那又如何？”韩宏义面绷得紧，咬合肌动了一动，“若不是你们纠缠不清…”

        是围巾。

        韩正卿将围巾了回去，“如果我猜的没错，你没有告诉她实情，你不敢，你着我的帽子，骗得她的真心，足见她对你也不过如此。”

        “春桃。”

        ――――――

        “无法自证，便努力证明他人之错。韩宏义，我不是父亲，不喜那些话术。兄弟一场，咱们有话直说，你若真心爱她，为她好，就放了她。”

        韩正卿朝大门看了一眼，有车灯的光亮，他也没回地走出去，“去你车里。”

        韩宏义眼看着他不紧不慢地抽出那条围巾，努力镇静的双眼当中仍旧透出明显的不安。

        韩宏义从后视镜里看着他，这个大哥，工于谋划，时常觉得比父亲还要老，让人捉摸不定。

四姨太好好休息。”

        韩宏义没想到他会这样直接，一时语，韩正卿径自说了下去。

        韩宏义的表情由惧转恨，“大哥不是要打开天窗说亮话？”

        萤里真空，不自在地并拢双，又想要尽快消失，所以走路的姿势很是有趣。

        韩宏义大手攥紧了方向盘，掌心将面搓出声响。

        “大哥说完了就请回吧。”

        韩正卿摇摇，目光落在座椅后面的置物袋上，那边缘出些绒丝线的边角，他抬手去摸，烘烘的，久违的感。

        韩宏义笑着放开她，再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与言辞。

        韩宏义冷笑，“将她拱手让人？对不起，我不到。她就算跟着你又如何？让她于人前你的姨娘，人后任你玩弄？韩正卿，我竟不知你有这种癖好。”

        韩宏义从容跟上，迈步出来便敲了敲驾驶座的玻璃。

        “什么意思？”

        韩宏义方才不愿意挨着他坐，便坐在了驾驶座，现下他恨不得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赏他两记老拳。

        韩正卿等了一等，启口吐出两个字，“开车。”

        司机很有眼色地下车，照例在车站好。韩宏义拉开车门坐进去，还没开口，韩正卿就率先发问。

        韩正卿合着眼没有说话。

        韩宏义回过，面焦急，“桃姐在哪？”

        韩正卿笑了笑，“这样听起来很是有趣。”

        韩正卿扯起一侧嘴角，再抬看向他，一副胜利者的姿态跃然而出，“韩宏义，这是什么？”

        “那大哥呢？大哥敢说没有玩弄的心思？”

        “你用她的下落要挟我？”

        萤如蒙大赦，一步一步从这两压迫感极强的躯旁边挪开。挪出两步，她便想要小跑，奈何衣裙裹施展不开，看上去倒像是扭着屁一个踉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