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很疼？”

        萤小脸刷地通红，“哎呀你这人，好烦…”

        “疼？”

        “可是…”

        韩正卿笑了笑，“老三也能让你快乐得叫出声。”

        萤还要辩上一辩，韩正卿抱起她，令她在桌面上坐好，再弯腰拾起地上的鞋子。

        韩正卿呼渐沉，她的撩拨他总是抵挡不住，大手扣上她后脑预加深这个吻。

        萤小手抓着他的衣襟，细细地他的。

        韩正卿搂紧她，一下下顺着她的背，眼下不得别的，便只能不住地亲吻。

        “这地方不好上药，只能敷些冰的。”

        韩正卿她的小脸，“我这两三日没洗澡，你不嫌我，我固然欣喜，可这对你子不好。”

        韩正卿的眼里没有很的笑意，萤渐渐收敛了表情。

        萤一时语，不得不承认，韩正卿说的有理。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早就认出我，那年大雪，让我上车的是你，坐在旁边的是你，送我围巾的人是你，对吗？”

        “我…我是喜欢的…你、你帮我很多，二姨太说，你一直在替我打算…”

        “如此说来，你喜欢的是有人为你筹划，来山上躲着父亲是老三求我想办法，现在你也喜欢老三吗？明日他便回来，你是否要再投怀送抱一回去补偿他？”

拨得上下摆动。

        韩正卿单膝跪地，将鞋子套在她的脚上，随后仰起，直视着她的双眼问。

        萤摇摇，问，“为什么不告诉我？”

        萤不依，一个劲儿朝他怀里挤，小手潜伏在腰际伺机而动。

        啪！

        一个脆生生的巴掌打在韩正卿脸上。

        “你…你别这样说，我、我就是喜欢…喜欢…”

        萤不想扫兴，还要继续，韩正卿却按住她的子，“别动。”

        韩正卿调匀了呼，问，“方才出什么事了？”

        “所以现下是补偿？”

        萤眨着一双杏眼问，“大少爷是嫌我不讲卫生？”

        萤点点，靠在他上抱着他。“听你的。”

        “我并非对谁都如此宽厚，若那日不是你，跑断与我何干。”

        韩正卿眸色深沉，搂着她的肩膀，在她发落上一吻，“你知了？”

        下巴的胡茬磨着她的，萤撑着子不可遏制地抖着屁，小脚撑着子一一。这一方小院成为他们两人的天地，回着甜蜜的叫声。

        “若是一早便知那是你，我就…”

        萤放下双，勾着他的脖子靠在他怀里，小手探下去，礼尚往来，她懂的。

        “嗯…算是。”

        她撅着嘴抗议，“我都这样了，大少爷却还扭扭。”

        她笑眼弯弯，抬起来对上他的眸子。

        “让你误以为是老二，我并不遗憾，即便没有这件事，以你的子，依旧会对老二倾心。”

        “愧疚不是爱情，补偿抵不过岁月长久。今日这事暂且搁下，回去还要持父亲的丧事，该有的面还是要有，四姨太这些日子也可以琢磨琢磨往后的事。”

        “你如何？”

        他指尖轻轻探过去，摸到一个隆起的包。

        “大少爷是吃了酒，还是怕被人瞧见？”

        “哈…哈…来了、来了、来了！啊！啊！…啊！…啊！…嗯！…嗯！…嗯…”

        韩正卿深深地呼，额抵在她的膝上叹出一口气。

        她靠在他怀里，小手在他前打转。韩正卿沉默着琢磨她问的是哪件事，毕竟他瞒着她的事情不在少数。

        萤眯起眼睛缩着脖子，韩正卿忙收了手。

        韩正卿挑起一侧的眉，“看来婚后第一课，便要学学生理卫生。”

        “我没事。”

        “没事。”

        “喜欢我吗？萤，那只是很偶然的一件事，平心而论，你会钟情于我这样的人吗？”

        萤再一次想要吻他，韩正卿再一次控制住她。

        冷静下来，他才意识到她忽然的热情与方才天差地别，定然是有事发生。

        而韩正卿却按住她，不让她碰，“听话。”

        她了好一会儿，子慢慢平复，韩正卿缓缓地着她的，淫浆如数吃了干净。

        萤闭上眼，听着他的心，觉得分外安心。这个少爷不过是瞧着阴鸷，心底是很好很的。

        “你、你不信我就罢了，为何这样作践我！你要娶我，却又不信我，为什么呀？你有什么病，为什么不愿意往好想想，不愿意得到幸福呢？因重要吗？若没有那件事，没有我娘，一切都没有，你我就是陌路，我怎会喜欢一个空？正是因为有这些事，才会动心的啊！”

        他再啄一口她的补充，“对胃也不好。这般磨人，是方才得不爽利？子这般难满足，日后我可有的辛苦。”

        “啊…嘶…”

        韩正卿脸上发热，红了一块却没有印子。萤虽生气，却也没舍得真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