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她们不好？”

        “干什么？”

        “回来了？”

        萤心里一酸，他该是很想她，才会直接睡到她的床上，拥着她的被褥睹物思人。

        韩正卿动了动，感受到怀里微凉的温，便将她搂了过去。

        萤被问住，她只觉得韩俊明同自己说不到一，可是哪里说岔了，她又讲不出来。

        “不讲了，你回屋去。”

        韩俊明仰起，一双弯弯笑眼仰望着她，“儿子怕黑，小娘哄哄。”

        萤警惕地瞪着他，这人好充沛的力，上午才弄过，怎地又要她陪，人果然不能太闲。

        “嗯。”

        萤躺在韩俊明的床上，上照旧被他章鱼一般拥住，两个人就这样沉沉的睡着。

        瞧她吓得那个样子，韩俊明心里又是一阵不甘，韩正卿这两天忙得很，始终没见人，小娘收拾得香白的，一个劲儿的打发他走，她心里什么盘算不言而喻。

        “你对银杏和松枝她们也…也好一点。”

        她轻轻爬上床，撤走他怀里的枕，自己躺了进去。

        萤将耳朵贴在门扇上，屋子里没有动静，他该是睡得正沉，她想，明日定要早些起来，亲手给他一餐早饭。

        厅里的座钟滴答滴答地走，分针一动指向正上方，座钟当当地响起来，悠长的声响回在空气中，仿佛与这寂静的夜晚为一。

        然而跑到近前她却停住了。

        ＊

        韩俊明不不顾地赖在她上，整个脸都埋在那一对漾的儿中间，他蹭着她的子，不时啄她的脯。

        午夜时分，万籁俱寂，月光透过窗帘的隙，洒在房间一隅，照亮角落的一小块地方。

        尽他明确说过不介意，可萤依旧不想让他见到这样的场景，尤其在他满疲惫的回到家，渴望一个温轻松的怀抱的时候。

        萤悠悠转醒，借着月色环视房间，她原是哄他睡觉，不想自己也一同睡了，房门敞开个，所以钟声才这般清楚，可她明明记得关过门的。

我又不要你低三下四。”

        时值午夜，整栋房子都安静得出奇。她不清楚韩正卿是什么时候回的家，也不晓得他何时推开的房门，见到自己睡在韩俊明的床上。

        韩正卿一笑，鼻息扑下来，“睡吧。”

        小手抱在前，脸颊贴上他的膛，萤有一肚子的话想说，却也只是听着他的心合上眼睛。

        萤点点，“对不起。”

        一双杏眼忽然睁大，她轻轻起，将韩俊明的胳膊从上推开，用枕垫了，而后悄然挪下床去。

        他一个蛮力将她拉回来，萤来不及呼就一屁坐在他上。

        他抱着她的子，她推着他的肩膀。

        她依依不舍地回了房，方一进屋心就剧烈地起来，沙发上搭着一件玄色上衣，轻薄的料子柔丝，在月色下反着微微荧光。

        “呀！你、放开！快回自己屋去！”

        她心里的负罪感飙升，想见他，却不想打扰他，更不想把他从睡梦中吵醒。

        被单被重新展平，两副子紧紧相依，一同遮在底下，很是舒服。

        韩正卿侧躺着，薄被皱成一团压在他的侧，臂弯里是她平时倚靠的枕。

        “那你要我怎样？”

        “要我走也行，小娘跟儿子一块儿回去。”

        萤只觉得自己陷入了奇怪的圈子，他俩鸡同鸭讲，这样说上一宿也是白费口。

        “喜欢你。”

        “嗯？”

        萤光着脚丫，鞋子在手里提着，轻手轻脚地出了房间，房门关上的一瞬间，便迫不及待地跑到韩正卿的门前。

        “你要我讨好她们什么？”韩俊明一脸的莫名其妙，“作践我能获得快乐？”

        萤没有开灯，径自朝卧室走去，不出意外地瞧见床上睡着人。

        “这哪是作践…”

        “正卿。”

        他的嗓音低沉，言语也不很清晰。

        “也不是。”

        她起拉他的胳膊，韩俊明原打算赖在她屋里不走，眼下说不到一块儿又被下了逐客令，心里好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