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迎春走进来，“四姨太，水备好了。”

        “我哪算什么主子，不过是……”

        萤心里一悸，心脏漏了一拍，昨晚上，三少爷…让她舒服。

        短暂的欢愉确实令她忘我，某个瞬间她甚至希望能假扮一种错位的关系，比如假装与韩心远在小院里过太平日子，又好似她在三少爷的怀里感受到的那点“懂她”。

        “以往，三少爷想事是不许我问的，总说于我无关，让我专心好自己的事情。”

        萤心底忽然涌起一悲哀。

        昨晚韩俊明帮她净了下，可她上还是汗的，这会儿就洗个澡，迎春帮她背。

        萤低下思索了一会儿，点点，“姐姐可是要教我？”

        萤红着脸点了点，迎春便出去了。

        迎春眨眨眼笑了起来，这是她从小就学的东西。

        她叹口气，与老爷并不舒服，老爷不会照顾她的情绪，也不在乎她的需求，甚至都不能算作是一场事。

        萤也笑了，“他们这些主子啊……”

        她动动子感受着，现下也不怎么觉得疼，回想起来，只记得那种由内而外的，那座雪山，以及从山巅飞上云霄的感觉。

        萤笑笑，“谢谢。”

        萤明白这些事不应该同老爷之外的人，可老爷……

        迎春自然是将这失落看了个满眼，她踟蹰一下，还是决定开口，“四姨太，有没有想过……学着取悦老爷？”

        “恩。”

        萤虽说笑着点，但目光里依旧有些许悲哀。

        他似乎很懂她，总能在适当的时候给予她想要的碰，而后引领着她走向当去的方向。这种感觉很奇妙，甚至令人贪恋。

        屋里空了，她才慢慢掀开被子，瞧着自己的子，昨儿三少爷用指入了她，她是知的，但似乎记忆有那么些模糊，又不大真切，迎春说三少爷留了药，想必是确实发生了那事。

        迎春觉得这个四姨太脾气好，是个好相与的人，便大胆子问。

        迎春笑起来，萤问她，“你笑什么？”

        “四姨太，刚才可是在想事？”

倒也不会不好闻，只是怕让老爷瞧出来罢了。

        “谢谢你。”

        萤想，四少爷拿她当启蒙丫，探索女人的秘密，三少爷…可能只拿她当个消遣。

        学会取悦老爷，脱离药的命运，正经的姨娘，让府里的人都看得起她。

        至多，只是喂药。

        她红着脸想，韩心远对她的照顾和小心翼翼，已然令她很满足，但这孩子早晚会明白这是不应该的，那么三少爷…他是明摆着知不可以而为之。

        迎春手下的力没变，但增添了更多的温情，慢慢地着萤的肩。

        迎春握住她的手，诚恳地直视着她，“您别听那些浑话，您是四姨太，就是主子。”

        “四姨太别这么说，您如今也是主子。”

        他们渴求她的子，但他们并非良人。

        那么这两位少爷呢？

        萤敛了笑容低下，牵过自己一缕哒哒的发缠在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