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三少爷和四姨太都在老爷院子里受罚！”

        韩正卿原是端坐在车里，一听便知昨日的事情败，势必是要闹一场，弄不好会出人命。

        他撩起衣摆推门下车，嘱咐司机在门口候着。

        司机不明所以，也没多问，点应着坐回车里去待命。

        韩正卿大步星的与迎春一起向正院走，他问，“知是因为什么么？”

        “不清楚，但三少爷提了钱就被人堵了嘴，四姨太在老爷房里，我就不清楚了。”

        韩正卿点点，没再多说什么。

        他到的时候，二姨太也到了，哭哭啼啼地拦着不让人打韩俊明。

        见到韩正卿，她厉声吼，“死哪儿去了？！你弟弟都快让人打死了！”

        韩俊明嘴里不知在骂着什么，他见到大哥进来，急忙求助，“大哥！大哥！救救萤！”

        韩正卿皱眉低喝一声，“闭嘴！”

        他对二姨太点点，“母亲稍安，我去瞧瞧。”

        随后他令下人先停手，便快步进屋。

        见到屋里的惨相，韩正卿也是一愣。

        只见萤趴在条凳上，下不着寸缕，红的屁高高翘起，可怜兮兮地在那，垂着，呼十分微弱。

        韩正卿扫了一眼，便将上衣脱下来遮住了萤的子。

        “大爷，您这…？”

        家伸手拦，韩正卿挑起眼抬眼看他，短暂交锋，家默默缩回了手。

        随后韩正卿在韩老爷床前站定，“父亲，今日是为着何事？”

        韩老爷偏过眯着眼睛看他，指着神志不清的萤，吐出两个字，“贱、人、”

        韩正卿摆出惊愕之色，问，“何出此言？”

        韩老爷枯树枝一般的手指颤抖着点点萤，又点点门外，随后在床板上狠狠锤了两下。

        韩正卿略一思索，正了神色问，“莫不是为着昨日四姨太出门采买一事？”

        韩老爷怒视着他，使出全力气，糊地问，“你、晓得？”

        韩正卿应了一声，缓和了气氛，耐心地解释。

        “昨日孩儿与四姨太商议她院子里的份例，便与她说了采买一事，是孩儿让四姨太出门的，父亲今日可是为着这事？”

        韩老爷静静地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韩正卿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尽量少说，但看韩老爷的意思，明显还想知三少爷是否与萤有染，这才是他最介意的事情。

        韩正卿顿了顿，似乎是才想起来一般，说，“老三，也是我让他陪着去的，昨日府上盘库，孩儿抽不出时间。四姨太…”

        他视线略略斜了一下萤的方向，迅速拉了回来，说，“四姨太不此，需得有个人陪着，是孩子擅自主，惹父亲误会了。”

        韩老爷看着他，半天没有说话，将摆回去仰面朝天躺着，沉沉呼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