萤面上也出喜色，走过去要瞧这机。

        “方才…没想什么。”

        萤心里突突地，大少爷何时进的院子？莫不是瞧见了什么？

        拍打的快感冲击着脑，一瞬间，萤仿佛回到了昨夜。

        “这怎么好，”萤的脸红的要滴出血来，“大少爷饶过我吧，光天化日的，可不敢了。”

        “老二？”韩正卿面困惑，眼睑微微拱起，面上平添一丝狠戾。

        “避暑？我们也去？”

        韩正卿笑笑，“原来当真是在自渎，方才我只是见你对着留声机出神，才问一问。”

        “哦。”

        迎春令人将东西在屋里摆好，再喜笑颜开地凑过来。“过两日咱们一同去山上避暑，我想着您得收拾不少东西，就求大少爷给寻了个樟木箱子。”

        二人静默片刻，韩正卿忽然开口，萤便吓了一。

        “方才在想什么？”

        印象里，小姐的娘家有这么一台，但终日上着锁，一年也听不了两回。

        “正是。”韩正卿缓缓走进来，抬看了看房梁，“正好这个月有不少修缮的地方，工人多，家里乱。姨太太们都去别院，家里留三姨太陪着父亲就好。”

        萤吓得小脚一，险些从椅子上掉下来。

        “这…这怎么好讲…”

        “既说到这，那我便问问，儿可还疼？”

        相对于萤的羞，韩正卿倒显得落落大方，像是寻常问话般的语气。

        “嗯，”韩正卿面上微不可查地皱了一皱，说，“正好老四在家帮忙，他也该锻炼锻炼。”

        韩正卿这么一问，萤才真的是呆了。

        她趿上鞋迎出去，才见到大少爷撑着伞站在院子里。

        “怎么了？”

        “若不答，那便将衣裳脱了吧，我自己瞧。”

        萤没着外衣，一对肉兔子在肚兜里不安分地耸动，险些就要出来。

        萤咬着下不答，韩正卿便要起过来。

        “还是没长记。”韩正卿在椅子上坐下，继而说到，“撒谎可是要罚的。”

        此时迎春已经招呼下人抬着箱子向院子里进。

        萤对韩正卿这低沉的嗓音与不容辩驳的格心有余悸，便不再多问，转而看向桌子上摆着的小箱子。

        “夜里便敢于那般放浪？

        “接着讲。”

来，但总是隔着子并不爽利，她便抬手拍了一拍。

        “难不成，你在自渎？”

        “四姨太遗憾昨晚老二不在？”

        在她小手再次落下之前，院门支呀一声被推开了。

        “四姨太！四姨太快来！”迎春喊。

        “啊！…”

        “……大少爷，没瞧见？”

        “还、还有昨晚…”萤小声补充。

        “这是什么？”

        “这是搬的什么呀？”

        指尖划过表面，带下来一层细细的灰。

        萤调匀了呼，对着镜子简单理了鬓发再出来，见韩正卿也跟进来，收了伞，将那长柄倒立着倚在门框上。

        “我去拿抹布！”迎春话音未落，就已经快步走出去。

        留声机是便携的款式，不过一个手提箱大小。萤眼神不敢离开那箱子，生怕撞上韩正卿的视线。

        她立在门口愣怔了一秒就涨红了脸，扭跑回屋里，胡乱地抓了水蓝的小褂披在上，背过去系扣子。

        “小姐不去吗？”萤的神情有明显的失落。

        一听受罚萤便慌了神，急急改口，“萤错了！大少爷高抬贵手…方才是在想、想二少爷…”

        “不是不是，”萤的摇的像拨浪鼓，连忙否认，“我只是儿还着，就…就了一，一时忘形，先想到二少爷，而后，才想到昨晚上那…那般…”

        萤立时满面通红，手指攥着衣角来回地绞，这丑事下就罢了，还是自己亲口承认的，这可怎么好。

        “是留声机！”迎春雀跃着答，“大少爷从库房里找到了这个！左右闲着，就拿来给四姨太解闷！”

        屋里就剩下韩正卿与萤两个，窗外小雨淅淅沥沥，倒显得屋里面分外安静。

        萤视线再回到韩正卿脸上，这才敢正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