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绷紧。

        温漾僵住了，准备迎接她的惊醒和愤怒。但几秒钟后，温玖的再次放松，呼恢复平稳。她仍然沉睡着，对他越界的碰毫无察觉。

        或者说，她察觉到了，但睡梦中的出了本能的反应。

        温漾的手指继续探索，轻柔而坚定。温玖的开始有了更明显的反应，她的呼变得更加急促，嘴微微张开，发出模糊的呓语。温漾能感觉到她的，那是生理的反应，不受意识的控制。

        这个发现既让他兴奋，又让他感到更深的罪恶。他知温玖的在违背她意志的情况下回应着他，这不对，这不德，这是强。

        但他的已经不听使唤。温漾褪下自己的睡，然后小心地挪动温玖的，让她平躺在床上。他的动作极其轻柔，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而亵渎的仪式。

        他轻轻分开温玖的，调整姿势，将自己抵在她的入口。那里温、――温漾不知这是睡梦中的自然反应，还是他的动作已经唤醒了她的。

        当他进入她的那一刻，世界静止了。

        温玖的温而紧致，本能地包裹着他。温漾发出一声压抑的呻，既是快感的释放，也是罪恶的承认。他开始缓慢地移动，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撕裂灵魂的痛苦和极致的快感。

        雨声渐大，掩盖了床铺轻微的吱呀声和压抑的息。温漾闭上了眼睛，让自己沉浸在这禁忌的结合中。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入，完全被望控制。

        就在这时，温玖醒了。

        不是慢慢从睡梦中苏醒，而是突然的，像从高坠落般的惊醒。她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在黑暗中放大，充满了困惑和茫然。

        然后她感觉到了。

        感觉到里的异物，感觉到温漾的重量，感觉到那种不应该存在的亲密接。

        时间凝固了。温玖的眼睛逐渐聚焦，看清了压在自己上的影。月光照亮了温漾的脸，那张她熟悉又陌生的脸，此刻因为望和罪恶而扭曲。

        “温…漾？”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像是不敢相信眼前的现实。

        温漾僵住了。他停在温玖内，一动不敢动，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计划，所有的辩解，所有为自己行为找的理由，在这一刻全烟消云散。

        剩下的只有赤的现实：他趁母亲熟睡时强了她，而且被当场发现。

        “妈，我…”温漾的声音破碎不堪，“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这话连他自己都不信。不是故意的？他现在还插在她内，这怎么可能不是故意的？

        温玖开始挣扎，试图推开他，但她的因为震惊和恐惧而弱无力。她推他的手颤抖得厉害，本使不上劲。“出去…你给我出去…”

        “等一下，等一下，”温漾惊慌失措地抓住她的手腕，这个动作让他们连接得更深，“求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温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你在对你妈妈什么？温漾，你知不知你在什么？”

        “出去…”温玖的声音微弱而颤抖，“立刻出去…”

        但温漾没有动。他害怕一旦离开，就再也无法靠近。更可怕的是，即使在这种极端的情况下，他的仍然保持着兴奋，仍然渴望继续。

        “对不起…妈妈…对不起…”温漾的眼泪夺眶而出，滴在温玖的脸上，“我控制不住…我试过…我真的试过…”

        温玖感到一阵眩晕。她的儿子，此刻正在她内哭泣着歉。这个世界颠倒了，德崩坏了，她所认知的一切都在这一刻粉碎。

        “求求你…不要恨我…”温漾哭泣着，微微颤抖，这个动作让他在温玖内轻微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