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冷语柔听见了。

        冷语柔的得像初春的花，贴上来时带着微微的凉意，在雾紫嫣上辗转厮磨，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雾紫嫣被那感激得微微一颤，本能地将手指又送入几分，直到整没入。

        雾紫嫣闭上眼睛，双手犹豫了一下，还是环上了冷语柔的腰。

        她呼一窒，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出来。

        冷语柔一边吻她，一边解开了自己上那件皱巴巴的鹤氅。

        她伸手覆上雾紫嫣的手背，引导她调整角度，将手指微微弯曲，指腹抵住甬上方那略微糙的区域，轻轻按压。

        这次的吻与昨夜全然不同。

        受这声鼓励，

        她没有挣脱，反而顺着雾紫嫣拉扯的方向，整个人扑进了她怀里。

        但她还是试探着将手指往里推了一寸，冷语柔的内又热又紧，的内立刻附上来，绞着她的指尖不放。

        她的尖探出来，轻轻描摹着雾紫嫣的形，一点一点地她的嘴，然后才缓缓探入。

        雪松和龙涎香的气息扑面而来，还混着一淡淡的、属于冷语柔自己的味，像深秋的桂花，甜而不腻。

        两个字，轻飘飘地落进耳朵里，却像一把火，轰地点燃了雾紫嫣全的血。

        雾紫嫣被她吻得浑发，手指无意识地抠紧了她腰间的布料，呼急促起来，腔里那颗心得像擂鼓。

        她不熟练，甚至不知该怎么。

        冷语柔闷哼了一声，额抵在她肩上，呼明显重了起来。

        她抬起来，那双总是带着三分慵懒三分讥诮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雾紫嫣从未见过的温柔。

        冷语柔被她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逗笑了，从她肩窝里抬起来，眼睛里水光潋滟：“你别怕，我又不是纸糊的。”

        她的很美，不是那种未谙世事的少女的白皙，而是一种经历过风霜之后依然柔韧的、充满生命力的美。

        布料从肩落的瞬间，晨光落在她赤的上，那些旧伤痕在光线下泛着珍珠母贝般的微光。

        那两片的已经微微张开，出的清沾了她的手指，腻腻的感让她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她下意识想缩手，冷语柔却握紧了她的手腕，不让她退开，同时将吻从她上移开，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一缕烟：“我。”

        冷语柔将雾紫嫣的手从腰上拉下来，带着她的手指，缓缓探向自己间。

        而今天这个吻，从开始就透着缠绵。

        雾紫嫣的手指在她内慢慢抽送，动作生涩得像个刚学写字的孩子，一笔一画都带着笨拙的小心。

        她不知什么样的角度、什么样的力是对的，只能凭着冷语柔的反应来调整――她每抽送一下，就紧张地去看冷语柔的脸，看她是不是舒服，是不是弄疼了她。

        雾紫嫣照了，指尖抵着那研磨了几下，冷语柔的腰立刻就了，整个人在她上，咙里逸出一声又轻又媚的息。

        她伸手捧住雾紫嫣的脸，拇指拂过她微红的眼眶，然后俯下，吻住了她。

        雾紫嫣的睫颤了颤，轻轻“嗯”了一声。

        雾紫嫣的指尖到一片热。

        冷语柔的在她口腔里慢慢游走，不疾不徐。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羽，从雾紫嫣的耳上拂过去，又又酥。

        昨夜的吻带着强势和不容拒绝，像一场单方面的掠夺。

那笑声与方才不同，带着一种说不清不明的柔。

        “舍不得我？”冷语柔的脸埋在她颈窝里，声音闷闷的，气息洒在她锁骨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她的腰很细，细到雾紫嫣的两只手几乎能合拢，腰线畅地没入的弧度，感温热而柔韧。

        她卷起雾紫嫣的轻轻，又松开，再，细微的水声在两人齿间响起，在这个安静的早晨显得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