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面，好吃不？"

        "不、不弄了……"她哭着推，"出血了……你看……"

        自行车"嘎吱嘎吱"出了巷子。春晓捂着嘴转进院，撞见春艳倚在西厢廊下剥蒜。春艳上上下下扫她一遍，目光在她脖子上那两小块红痕上停了停，慢悠悠地"哦――"了一声：

        "不疼了……"她哭着答，声音浪得自己都脸红，"再深些……"

        "我进来了。"他说，"咬住牙。"

        凉席上，她下洇开一小团红，混着水，红得刺眼。张浩撑起，脸绷着，得像牛："晓晓，我不动，我不动，你先缓。"

        张浩"嗷"地一声，像被烧红的铁烙了。

        "嗯。"

        那天傍晚，张浩骑着二八自行车走的时候，春晓站在院门口送他。她还不太利索，走得一扭一扭。张浩跨在车上，回看她，看得眼睛发，说了句："下礼拜一，我还来。"

        他动起来，起初极慢，一寸一寸地抽，一寸一寸地，到最深停一停，等她"嗯"一声，再退。抽了十几下，她那条小嗓子就顾不得骂了，改成一声一声往上递的"啊……啊……"，手攥着他后背的T恤，攥出一把褶子。他低看她，她脸上泪痕还没干，眼睛半闭着，嘴微张，口那对青桃在他前甩，被他得红紫。

        "啊――！"春晓双手抓乱了他的板寸，腰弹起来，被他一只手按回去，另一只手掐着她的小腹，拇指压着耻骨那颗小，嘴里着她另一颗不撒口。她被得眼前发白，嘴里出一串没遮没拦的"嗯啊""啊呀"，凉席上洇出一小片汗。

        完事他趴在她旁边，俩人气得像拉了一天风箱。春晓间黏糊糊的，一动就钻心地疼，一动，又涌出一热――她低看，凉席上那团红扩大了，边上还冒着小泡。

的子扒了。春晓侧瞥见那东西，吓得往凉席角里缩："这、这么大？！跟俺爸的杠棒一样！"

        一下进去不到一半，春晓"啊――"地长叫，两只手推他肩膀，推得他肉一颤。他停着不动，等她那劲儿过去，等她从抖变成，然后腰一沉，"噗嗤"一声，整没底。

        春晓蜷在他怀里，口还在"怦怦"地，间那热慢慢化成一阵一阵的酸。她忽然想起什么，"啊"地一声："俺妈要是问起我晌午的面――"

        "天天来。"

        "疼不？"他着问。

        "落红了。"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都赖你。"

        他掐住她细腰，加快了。凉席"啪啪"地响，肉拍肉的声音在闷热的屋里格外清楚，他每一下都到底，得她子往前溜，他就拽着她发拖回来，拽得她发麻，嘴里出一声长长的"啊――"。她忽然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脚趾蜷紧，小腹抽搐，心"噗噗噗"地绞了他十几下，绞得他"嗬"地一声闷吼，把的水全灌进她口里。

        "张老师……"她哭着，声音又又浪，全没了平日装出来的端庄，"你、你来吧，快点，我害怕……"

        他抹了一把她心的水，扶正，抵住那小小的口，腰往前沉。

        "赖我。"张浩满口认，侧过，把她连人带凉席上的汗一块儿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晓晓，我回去跟我妈说，秋里就订亲。我等你，等得起这十几年，不差这一秋。"

        "不那么大。"张浩跪回她两中间，把她两条细架到自己腰侧――架起来才发现，那对青桃整个出来了，随着她的一颤一颤，浅粉的尖得发亮。他眼睛一红，俯一口住，牙齿一掐。

        春晓疼得蜷起来，眼泪哗哗地，嘴里"疼死了疼死了"地叫，抬踹他腰，踹不动，改成拿脚后跟磕他骨，磕得他闷哼一声，往前拱了半寸，她"啊"地又尖叫，掐住他肩膀，指甲掐进肉里。

        他缓，她也在缓。缓了半盏茶的工夫，她抽噎着，发现里那又胀又满的感觉，慢慢变了味――不疼了，变成一种从没尝过的、麻酥酥的酸，他不动都难受。她哭着瞪他，忽然拿圈住他的腰，哑着嗓子骂："你个鳖犊子……你停啥……你动啊……"

        "面我下。"张浩笑了，笑声闷在她发里，"你躺着。"

        春晓"呸"了一声，跑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