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春艳在她耳边笑，笑得气音都颤，"晓晓，你比我还行。"

        "不疼？"春龙着问，声音抖。

        "不疼……"春晓脸红得能滴血，忽然小声骂了句，"哥你比张老师还……属驴的……"

撩起来。对，慢些。"浅黄的裙子掀上去，里是白棉布小三角，腰那儿洇着一小片深色。春晓羞得直往回缩，被他哥糙的大掌攥住脚踝，由着他哥把那条子一点点褪下去――褪到一半，她"呀"地一声捂住脸，从指里漏出来的声音又又颤："别、别看……"

        "叫叔听见才好。"张浩掐着她脖子，声音从牙里挤，"往后这心，归我。"

        凉席上顿时乱成一团。春艳跪爬到妹妹侧，吻她，缠着她，一只手掐着她一只小子；春晓被哥从下面着，被姐从上面吻着，两条细盘上她哥的腰，一声一声的"啊"全没在了她姐嘴里。春龙抽得越来越快，掐着妹妹的腰，"啪啪"地撞，撞得春晓子往前溜，她姐把她整个人捞住，俩姐妹脸贴脸，鼻尖碰鼻尖，春晓高那一下，浑抽成一张弓，心"噗"地了一水，浇了她哥小腹一蓬――她"啊"地一声尖叫，羞得拿夹住她哥，把脸埋进她姐颈窝里。

        第二天下午张浩来补课，一眼就看见春晓走路的姿势不对，一扭一扭的，眼睛"唰"地就红了。补课补到一半，他攥住她手腕："晓晓，你咋了？"

        春龙哪还听得进去。他把自己那东西在她心来回蹭了两趟，蹭得春晓"啊啊"地扭，然后腰一沉，"噗嗤"一声了进去。春晓"啊――"地长叫，书堆边上的手撑得指发白，可才叫了半声，她忽然愣了――不疼。里又热又，四一一地裹住他，比记忆里张浩那回，紧得多，也得多。

        春晓红着脸，把昨晚的事招了――招得磕磕绊绊，说到她哥那比他还的时候，张浩的脸青一阵白一阵，末了"嗬"地笑了一声："行，这家里没外人。走，澡房，我验验。"

        那天夜里，她洗澡的时候发现――大姨妈，已经推迟八天了。

        补课补完，张浩骑车走了。春晓扶着墙回屋，一坐下就"嘶"了一声。

        春晓从指里看。她哥的手正掰开她自己的――那只手她认得，小时候她崴脚，她哥就是这么托着她脚脖子背她回家的――可这只手此刻掰开的，是她最羞人的地方，粉的两已经微微张着，里红亮亮的，那颗小上挂着一点晶亮的水。

        完事仨人成一堆，凉席上水、汗、水混成一片。春晓蜷在春艳怀里，半天说了句："姐，我是不是也……有病？"

        春晓羞得直哭。春龙没停，把妹妹两条压平，改成侧面位，从侧后方又了进去，掐着她的脖子――这回掐得重了些，春晓"唔"地一声，眼前一白，被他掐着到高第二回，整个人抖得说不出话。最后他抽出来，一全打在她小腹上，白花花顺着她肚脐往下淌，淌进那片黑茸茸的细里。

        澡房门闩插上。张浩把她抵在压水井边上，裙子撩上去，也不回地蹲下去，探进她心，得春晓"啊啊"地抓他板寸；透了，他自己站起来，把她按在水泥池沿上，背后位进去，掐着腰抽得"啪啪"响，抽得她"呜哇呜哇"地叫，叫得压水井"咣当咣当"晃。

        "看。"春艳命令她，"看着你哥。"

        "没事，领书扭了腰。"

        春龙在旁边听着，忽然"哇"地一声哭了――二十二年的憋屈，哭得跟个傻子似的。春艳腾出一只手，胡乱抹了他一把脸："哭完把席子了。你姐明天还穿这条裙子。"

        "哥，"她声音小得跟梦话似的，"你、你轻些……"

        "领书扭腰扭心？"张浩声音哑下去，把她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你老实说。"

        "有病。"春艳搂紧她，"全家都有病。谁也别嫌谁。"

        "张浩你个混――"春晓哭着骂，"水凉――硌――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