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布外面一百多口人。桌子推到墙边，中间空出一大块地。有人躺在课桌上，有人蹲在讲台底下，有人靠着墙。从十点忙到四点半。

        芳姐穿好裙子，说她今天把话撂这儿。

        芳姐说她算完了。

        她说她把包子铺盘了，盘下来的钱办一件事。

        芳姐说是她抱来的。她说她当年不想拖累我，她留了一张单子，她以为她一走我就改了。

        芳姐先交代，到儿子口上。送菜的最后出来，拳掉在桌上，他到我后腰上，一一。

        儿子站在门口，端着一摞碗，看着我们俩。

        我说你是女的。

        我说你嫁的是我。

        我说你要干什么。

        他出来又回来，掐着我的骨不放，了十几下，我第五回到了，跟着又叫了一回，嗓子彻底哑了。芳姐把脚伸过来，用脚心把他的白浆抹匀，抹到他小上，说她这双脚今天值六百块。

        送菜的从幕布后面出来，子没提好，站在门口看我们仨。

。送到手腕我打嗝。送到手肘我整个人抖，眼泪滴到课桌上。我说满了。他说还有一。

        她说她明天不摆包子了。

        送菜的把我翻过去，让我趴到课桌上，抹了豆浆又，得我肚子贴着桌面磨，磨得我小腹发。他掐着我的腰了第二回，完还抽了四下，出来的时候前面后面一起往外水。

        她说她走了八年，走了一个巷子都没走出去。

        他说妈，那我是你抱来的。

        我第一回到了，夹得他停住。第二回隔了两分钟，我自己把腰往下压。第三回我失禁，滋到课桌上，顺着桌往下。第四回我叫哑了，嗓子眼里全是气。

        他说芳姐，你算完了？

        她说她是我男人。

        我用两只脚夹住芳姐的鸡巴，脚心一搓一搓。她的鸡巴，我的脚心薄，搓得我脚底发。

        儿子把碗放到桶里，说妈，一百多口人吃席，礼堂装得下装不下。

        散场的时候我在门口刷豆浆桶。

        我说什么话。

        她说她当年跟我领了证。她说证在她妈的箱底，她妈没了以后她没去销。

        她说下月初八，她把夜校礼堂再包一场，二十几家全到，加送菜的、开出租的、修脚的、搓背的，一百多口人，这桌不收礼。

        他压到底，我两条了，他把我拎住。前后都占着，我动不了，只能。

        我说办什么。

        她说收上。她说她要跟她男人复婚，复完婚就地开席，席散了就地开干。

        我说你留了单子你还不回来。

        儿子把芳姐按到讲台上，从后面进去。芳姐的水先下来，到儿子的脚背上。他抽得猛，讲台上的灰被他震得往下掉。芳姐骂他，骂到一半叫出来，叫得比谁都响。她的蹭着儿子的口，蹭得儿子也到了，到她肚子上。

        她说她过手术，她如今是女的，可她八年前嫁的是我。

        我说不收礼收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