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有德说这么晚了谁敲门。

        我说他哥的钱怎么也在。

        他说还有对门的张老板，三十五，已成年，张老板今晚也没走，张老板在鱼池边喝酒，喝了两瓶。

        我说他徒弟多大。

        徐有德说她已成年，手了就坐着看，坐着看也算加班，加班他给钱。

        门外那个人说他是杀鸭的，姓胡，四十三，已成年，他听说这摊上今晚有热闹，他带了他徒弟来。

        陈德福说她十九，已成年，试可以，她得先问她自己受不受得住两。

，剁不动了，剁不动她想挨。

        他说他守着摊，怕有人再来，再来他收钱。

        徐有德说今晚先验摊，验完摊再说她，她排队。

        我说他哥让他替他干我。

        我说我明天还要杀八十只。

        他说他哥跑之前把炕席底下的钱留给他了，让他替他干，干完给钱。

        我说他有钱。

        他说他哥原话是这么说的，替他干我，一天两回，回回给钱。

        我说他睡办公室干什么。

        张老板说他帮忙收摊，收完摊他干谁。

        他说他采购五年，钱在炕席底下，他哥的钱也在炕席底下。

        他说他给摊上送钱，摊上放我一天。

        周小说她受得住，她昨天杀了四十只鸭，她力气大，她深。

        她说她已成年，她不回家，她家在外县，她回不去，回去她妈给她订了亲。

        徐有德说不想走就留下，留下帮忙收摊，收摊他给加班钱。

        他说验摊要验三样，验水池，验鸡笼，验我屁里还剩多少。

        他说他来送鱼，送完鱼他不想走，不想走他想挨。

        徐有德说收完摊再说，说完把鱼接过去剖了。

        门外那个人说十九，已成年，他徒弟刚下夜班，他那着来的。

        徐有德把卷帘门拉下来一半，说明天早上开门，今晚他睡市场办公室，办公室离摊十步。

        周小说她坐着看，她看完了她也要试，她要试那插进她里。

        陈德福把卷帘门拉下来，拉到底，门上一把锁，钥匙他揣兜里。

        徐有德说那就都别走，今晚市场加班，加班费他出，一人二十，二十他记账。

        我说她一个学生睡摊上。

        陈德福把我拎起来，拎得很轻，像拎一只鸡，拎得我屁里的东西往外。

        他说今晚去他家睡，他家有炕。

        张老板把鱼放地上，把带解开一颗，让他鸡巴透气，透气透得他直。

        门外有人敲门，敲得很急，门板上砸了三下。

        他验完三样，说摊合格，整改单他签了，签完把单子压在鸡堆上。

        他说今晚这摊不营业。

        我说今晚这摊不营业干什么。

        我说摊上还有谁。

        张老板进来，手里两条鱼，鱼还活，尾巴拍地，拍得鸡飞。

        周小把刀挂上钉子，说她师傅她今晚不回家了，她睡摊上鸡笼旁边。

        后门又响了。

        他说今晚这摊改干别的，干别的不用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