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已成年，她不回圈，她回圈她爹给她订了亲，订亲的对象也已成年，二十一。

        獬豸说她受得住，她昨天铡了两车草，她力气大，她深，她还有，她两一起挨过。

        胡九珠说她换她弟，她弟换她，她进后面，她弟进前面，她挨她弟不算外人，狐家兄妹挨了一百年。

        胡九环把我拎起来，拎得很轻，像拎一只兔，拎得我屁里的东西往外。

        我说他姐让他替他哥干我。

        我说我明天还要铡两车草。

        她说她来送酒，送完酒她不想走，不想走她想挨。

        他说他在园里当差五年，钱在床板底下，他姐的钱也在床板底下。

        他说他姐原话是这么说的，替他哥干我，一天两回，回回给钱。

        獬豸把铡刀挂上钉子，说她师傅她今晚不回家了，她睡草料房草堆旁边。

        两换着进，一压一，我里面分不清哪是姐的哪是弟的，只知自己被狐家兄妹着。

        我说今晚这园不喂兽干什么。

        园丞说今晚先验园，验完园再说她，她排队。

        外圈有人敲门，敲得很急，门板上砸了三下。

        他说他姐把床板底下的钱留给他了，让他替他哥干，干完给钱。

        他说他哥就是九尾狐家死了三年那，炕席底下的钱就是他哥留的，留的时候他哥躺在他怀里说这句。

        园丞说不想走就留下，留下帮忙收圈，收圈他给加班钱。

        我说他哥是谁。

        他验完三样，说园合格，考勤牌他签了，签完把牌子压在草堆上。

        门外那个人说他是姜太公府上的，他听说园里今晚有热闹，他带了府上的人来。

        园丞说收完圈再说，说完把酒接过去灌了壶。

        胡九珠说她帮忙收圈，收完圈她干谁。

        我说她一个女的有鸡巴。

        我说她一个饲养员睡草堆。

        胡九环把内圈门拉上，拉到底，门上一把锁，钥匙他揣兜里。

        他说他给园里送钱，园里放我一天。

        门外那个人说八个，均已成年，最小的十九，八个人牵了八坐骑。

胡九环说她十九，已成年，试可以，她得先问她自己受不受得住两。

        我说她跟她弟换。

        他说今晚这园改干别的，干别的不用铡刀。

        胡九珠把她带解开一颗，让她鸡巴透气，透气透得她直。

        他说验园要验三样，验草料，验兽粪，验我屁里还剩多少。

        园丞说这么晚了谁敲门。

        我说府上来几个。

        我说他哥躺在他怀里说这句。

        他说今晚去他睡，他里有床。

        我说他姐的钱怎么也在。

        他说今晚这园不喂兽。

        内圈门响了，胡九珠进来，手里两桶酒，桶往地上一放，酒响。

        园丞说那就都别走，今晚园里加班，加班费他出，一人二十，二十他记账。

        她说她已成年，她是狐，她本相九条尾巴，她化人作女，她鸡巴是自带的，自带的她挨人也用，挨人也挨。

        他说他哥躺在他怀里说这句，说完他哥就走了，走的时候他哥兜里有我圈的钥匙。

        她说她跟她弟换，换完她签字，签在考勤牌上，牌上写她弟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