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玉踩在牌桌上,把脚伸到我
口,说三姐,今晚一桌六个人,牌不够,人够。她这双脚今晚包下足交的活,她说她一个人能
两个人用。
小满把茶叶包拆开,抓了一把压在牌桌角上,说妈你躺这张,这张干净。
我喝了一口。
她说三姐你数着,她替我记笔数。
我说小满你把钥匙给我。
我坐在楼梯台阶上,忘了自己三十五。
第二下是老周。他把那条东西
进我
,说先夹两口
,说他今晚的手另有活。
老周把他那只手抹了凡士林,摊在牌桌板上,说手先在这儿热着。
我第三次高
是在阿玉的脚底下,第四次是在老周的手底下,第五次是在小满那两
笨手指
底下。
她说妈,钥匙在我手里。
我说牌桌角上放茶叶,我躺上去不得硌死。
阿东说他手里带了一个人。
灯又亮了。
小满站在旁边看,把她那两
笨手指
抹了凡士林,往我
心里压了一下。
黑里第一下是脚。阿玉的脚心贴着我小腹往下
,
进我
心,脚跟一压,我从牌桌上弹起来半寸。
阿玉说她今晚让它转正。
我光顾着骂人,数不清了。
阿玉说她那
东西今晚也干活,她一个跨
别的,她今晚让那
转正。
老周把手掌撑开,五指并拢,拇指扣进掌心,说他的手今晚洗了三遍,是干净的。
我说阿东你来得正好。
我数着。第一次是在她脚底下,第二次是在老周的
里。他那条东西还没出来,我夹着他,他在我
里
,
得我
发麻。
我说将就什么,我三十五,
一回在自家牌桌上被人绑。
我往后退一步,后背抵在墙上。
小满摇
,说她已成年了,她今晚不给。
我说茶是谁的。
第三下是小满。她端着我那杯茶,说妈先喝一口。
牌桌上六个人,第七个人在门口,第八个人我数不清。六个人一张牌桌,这叫群交,我在
片里也没见过这么乱的牌局。
门口站着的人穿着工装,手上全是油,长得跟老周一模一样,就是老了一截。
阿玉说那是她的饭碗,她今晚用两只脚开她的饭。
小满说她垫
巾。
老周把卤味袋子挪开,拍了拍桌面,说三姐,上来躺。
小满把灯关了,说妈,今晚三缺一,缺的那个人是我,我补上了。
我说你们要干什么。
阿东说他站在门口。
她说她混着学得快。
阿玉脱了鞋,光着两只脚踩上牌桌,说三姐,你昨晚数到第四次就数不清了,今晚我们替你数。
我把牌桌看了一遍,又看一遍。
我说带谁。
我说你听见了你还进来干什么。
阿玉把脚收回去,说三姐,今晚这桌,牌是真不够了。
阿玉说茶是小满泡的。小满已成年了,她泡的茶她得自己看着喝完。
阿玉的脚从我大
挪到
心,脚弓卡住那两
东西的接
,来回拉。
小满说她已成年了,她绑得不疼,她试过。
她的手指
短,笨,掐了我
心两下,我嫌她笨。
她说笨也学,她已成年,她学得起。
她不答,把灯钮拧暗了一格。
她说她已成年了,她今晚不给我当茶壶,她给我当别的。
我夹着他,
里
,他说不许
。
小满走过来,把门后那把锁拧了,咔一声,反锁。
我问她试的谁。
四张牌桌拼成一张大桌子,桌面上摆着两
东西、一瓶凡士林、一条
巾、一杯茶。
她说她已成年了,她学的是我的牌品,我打牌也重。
我说你轻点。
小满说她今晚进来。
我说这是牌桌。
小满把她自己的围裙带子解了,绕在我手腕上,说妈,将就一下。
没人答。
小满把围裙解下来挂在钉子上,说她昨晚在门外听见了,她没进来。
我说阿玉你那
平时不干活。
我说牌品是牌品,
心是
心,你别混着学。
我说那是我的手铐。
我说你亲爹死了八年了。
阿东说带他亲爹。
黑里我听见后门响了。阿东的声音进来,他说他修完摩托回来了。
阿东说他没死。
她说这叫以脚治脚,她说她今晚省一只手。
阿玉从我
上把脚收回,把我的鞋袜全扒了,两只脚并在一起,用脚背压住我的大
。
阿玉说牌桌就是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