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开玩笑。"

        顾曼说："她拿。我们这儿规矩，谁看着小谁拿。"

        他说："我知，她失眠我就让她开车，开二十分钟她就睡着了，第二天她跟我说她睡得很好，她不知她每次都在我车上睡着。"

        我拎包要走，阿岚叫住我，他从茶几底下抽出一张纸，是我的工牌复印件，我照片在上。他说："陈麦，二十六，已成年，账号尾号四四二，跑了三年，评分四点九。"

        顾曼说："数你到第几次，今晚你自己数，我们听着。"

        第七次是我自己喊出来的，喊得很难听，我大夹住小椰的脚，小椰被我夹得叫了一声，她说："姐姐我脚趾要断了。"顾曼说："别停，第七次最值钱。"

        我说："我要是说不呢。"

        阿岚把我抱起来，我坐在他上，他鸡巴还在里面，顾曼的手指也在里面，小椰把她脚进我子中间，脚底板夹着我两个磨。我说："这算什么。"小椰说："算足交加交，我在书上看的。"我说："你在哪本书看的。"她说："物店的杂志，上一期是猫，这一期是我们。"

        厨房水声停了，顾曼着手出来，说："你别吓她。"

        他说："六年。"

        阿岚把门禁卡推到我手边，说："后天晚上十点，地库，你自己刷卡进来。"

        我说："她失眠你知吗。"

        我愣了半天，我说："那她知我知吗。"

        他说："我不开玩笑。你明天不用接单了。"

        小椰说："我带我们店两个姐妹，行吗？她们也成年了，我拿份证。"

        我说："数什么。"

        顾曼说："你说不，我就天天点你的单，点到你说不为止。"

        我说："八个人？"

        小椰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一个防水的狗圈，递给我，说："姐姐你套在电动车把手上，下雨不。"我说："我谢谢你。"她说："五块钱。"我说："你不是送我的？"她说："送也要收，我们店规矩。"

        我说："你封我号？"

        我说："你他妈的还拿份证。"

        他说："我给你派单。天天派，只派一辆车。"

        他说："她知。她让我别告诉你。"

        我第八次到的时候眼前发白，我趴在小椰肩膀上，小椰才三十五码的骨，硌得我下巴疼。她拍着我的背，跟拍狗那个拍法一样，一下一下。她说："姐姐你出一汗，我给你拿纸。"

        顾曼把进我嘴里，按着我的往下压，她，抵着我上颚。她下面还水，到我下巴上，热的。她脚踩在我大上，脚趾掐着，掐得我抖。阿岚的鸡巴往里，顾曼的手指往里掐，两个人一起干我，谁都不让谁。

        阿岚说："我还没说完。"

        完事以后我坐在沙发上穿衣服，子穿不上，阿岚把八百块现金放在桌上，顾曼在厨房洗碗，阿岚帮我系鞋带。我说："你不用系。"他说："她给你系过吗。"我说："没有。"他说："我天天给她系，她鞋都是我自己买的码。"

        他说："你们那个平台，上个月换了老板，最大的那个东是我。"

一在她前面，一在他前面，她中指压着我上面那块，他每一下她按一下。我说："你们俩他妈的商量过没有。"顾曼说："商量过。"阿岚说："数。"

        我说："你他妈的怎么有我工牌。"

        我说："你跟她多久了。"

        阿岚把我从沙发上拎起来，按到沙发背上，把我两条搬起来搁在他肩膀上。他鸡巴还在里面，他手从我小腹往下摸，中指进来，跟我自己的手指一起往里压，压到第四他把手指弯过来，掐住里面那块肉不松。他说："你自己数。"我说："我数到八了。"他说："接着数。"

        第九次是我着顾曼的到的，到的时候我全绷直，冲出来，浇在阿岚的手上。阿岚没躲，把手指在我手心里蹭干净，蹭完接着掐。小椰把她脚底板贴到我脸上，说："姐姐你脸上全是汗，我给你。"我说："你他妈的拿脚。"她说："我们店就这么狗。"她脚心是干的，蹭得我脸疼，她还要蹭第二遍。

        他把一张卡片放在桌上，卡片是黑色的，一个门禁号。他说："后天晚上，八辆车，宿。八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