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开,我整只手进去了,她的手腕卡在她外面,她的手指在她肚子里
动。
我把纸条翻过来,背面还有一行。
第五次高
她到了,夹了我七下,整个人往后倒,我扶住她,她两条
缠在我腰上。
我抽她的手。
她说她这辈子没这么丢人过。
她里面越来越水,水多得往外冒,冒到我小腹上。
她说她只知
她爸那个铁柜子最底下一格是锁着的,钥匙挂在她爸脖子上,睡觉都不摘。
我把手抽出来,她里面空,空得往里缩。
她说她不知
。
我说你
不住就再来。
我说别夹,夹死了我的手出不来。
她第一次高
来得快,夹了我五下,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后脑勺磕在板房
上。
我撬开。
我拖床底下那箱焊条,箱底下压着一个铁盒,锈了。
我说焊条
了明天照样用。
纸条上写:等他成年就告诉他。
我说丢什么人,地上又没别人。
她叫了,叫得难听,叫得我自己心
发紧。
她走了。
她说她不怕疼。
她看见焊条箱上那块砂纸,说让我再抹点油。
第二次高
隔了不到一分钟,她自己把屁
往上拱,拱到一半她
了,滋在我小腹上,热的,滴到地上的焊条上。
我说你要干什么。
她说焊条
了会不会生锈。
她说她爸明天来,让她把那一页资料拿回去。
我按住她的
骨往里推。
我亲爹二十年前在这块地上当焊工。他死的时候我八岁,火化的第二天我妈就改嫁了。
她说她昨晚想了一宿,想我这只手能握住她整个
。
她已经把我手拽过去。
她说她爸要把那一页跟她爸的东西并到一起存档。
里面有一沓探伤报告,日期全是二十年前,签字那一栏是一个名字,那个名字是我亲爹。
她第三次高
是突然来的,来得猛,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我手在她里面,她夹得我骨
响。
她说地上有焊条。
她说那就抖着。
我说整只手进去你会疼。
我说你把我手当提款机。
我说焊条不会
。
我说二十年前的报告谁签的。
她说她
不住。
我说并到一起干什么。
我说拿回去干什么。
我说什么厂。
第六次高
她没到,她先到了
,把我手
出来,里面的水全
出来,
了一地。
我说你怕,你怕得
都在抖。
我说她爸二十年前在哪儿干活。
她说她只知
她爸那个铁柜子里有一层,一层全是二十年前的探伤报告。
我把拇指也压进去,她的手掌
卡在她
口,卡不住,往外
。
她肚子跟着我的手一起动,一动一动,看得见形状。
我握住她,拇指和中指张开,抵到她
口。
她说她爸不说。
背面写:他还有个姐。
第四次高
紧跟着,不到半分钟,她
了第二回,滋在我手背上。
我抽,她两只手指在里面被我
着动,她的手指和我的鸡巴一起进一起出。
她说她爸签的。
先
进去两
,她咬住嘴
。
占便宜。
她提
子,手抖得提不上。
她说她爸二十年前就在这块地上干活,那时候这块地还没盖楼,是个厂。
铁盒最底下压着一张纸条,字是我亲爹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