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时野脸凑得更近，冲她挤挤眼：“我这么厉害啊？一次能你这么多天……”

        时野从善如，把手套拿回来往自己大衣口袋里：“也行，那别了，我接送你上下学。”

        时野转而拽住她的衣角：“不说时间你好歹接个电话回条信息行不行？这样我才能知你什么时候需要……”着她衣角的手隔着衣戳了下她的肚子：“以及，需要什么样的。”

        习无争：“你别闹……”

        习无争看到包装盒上的字母，虽然读不出来但对这个品牌还是认识的。她忙缩回手：“我不要。”

        时野笑着拨开她的手：“不用看，扔洗衣机里洗就行，洗坏了再买。”

        “那也不……”

        习无争不上套：“我干吗要挑？你退了去。”

        习无争拨开他的手：“你……等通知吧。”

        “不行。”

        习无争嘴动了动，不理他。

        “给我说个大概的时间呗，我好提前有个准备，到时候才能表现得更好，对不对？”

        “那周末……”

        时野忍不住笑了出来，他站在原地，目送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校园里。

        “时野！”习无争气呼呼瞪着他，伸出手。

        习无争扯住围巾一找成分标签。

        长长的围巾贴住肤，感细腻糯，立刻感觉整张脸都的。

        果不其然。

        时野把袋子扔到地上，拿出里面的围巾缠在她脖子上。

        时野点点，看着她。

        他拿出手套就往地上扔。

        “我负责接送，或者我送你的手套，两个选项，你自己挑。”

        “不。”

        “因为……我有事，没时间。还有……我现在也不需要……”

        时野扯住她的围巾，把人稍稍一拽，低在她嘴上亲了一下。

        时野角微勾，低给她上。

。”

        习无争转过。走出一步，她回过，抬了下自己着手套的手，小声说了句“谢谢”，快步走开了。

        习无争退后两步，转看了下校门，意思是自己要进去了。

        说完又把袋子里的包装盒扯开，拿出手套给她：“手套都磨薄了，骑车着不冷么。”

        时野又叹气。现在跟她说十句话平均能听到她说二十个不。

        时野看了眼地面。前几天下了雪，雪停了隔天又淅淅沥沥下了一整天雨夹雪，然后接连阴天，地面漉漉透着些泥泞。

        “不用……”

        习无争脸颊发热，抬脚往后退。

        “才不是！”

        小姑娘张着手等他给她手套，米白色的围巾被他胡乱绕了几圈竟然也好看得要命，衬得小脸晶莹剔透，虽然面色不豫，但俏糯的小气包模样让他更想伸手一把。

        时野笑：“好嘞。”

        “那是什么？能几天？”

        “放学后我来接你？”时野小声问。

        时野微微歪看着她：“为什么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