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们算得上朝夕相
,却没什么能拿出手的叙旧回忆。
“很难?”霍曜昂起
问,“暻哥在军政府一手遮天,就这么怕亲兄弟进去分权?还是梭沙大哥不许我去,怕亲儿子挡了他养子的路?”
公寓备用钥匙和密码都交给她,代表他心里承认她的位置,难
非得两个人都逃课,每天搂到被窝睡觉才叫喜欢么?
那眼神不是在看亲哥哥和亲弟弟,倒像是在看两个神经病。
“好,好,我可以不争不抢,那就请暻哥割爱吧,将嫂嫂让给我。”
“没关系,小先生和姐姐应该都有很多事要忙,我一个人去也可以。”缇慕耷拉着脑袋,她不知
丈夫的胡思乱想,眼梢余光刚瞥见他阴鸷到吃人的黑眸,又迅速垂向桌前的碗。
“阿曜,
家会安排营养师,回家先
好你自己。”霍曦冷声,及时制止弟弟荒唐的言语,眼神瞥过另一边,看暻哥哥周
混绕的戾气已经重的不能再重。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安全起见,她暂时还不愿和一个嫉妒到随时发疯的定时炸弹出门,心里那
坎儿尚未过去,也说不出‘我爱你’去哄他高兴。
雪原荒凉,滴水成冰,能把胡萝卜煮熟都算好手艺。
霍曜一改往日谦逊风度,眼眶猩红,起
面对姐姐怒目,又侧过眸子望向
旁一言不发的长兄,当着亲兄姐的面,亲手撕开血亲间最后一张遮羞布。
倏地,缇慕全
打个冷颤,鹅颈僵直,呼
停到嗓子眼,小脸红一阵白一阵,
埋得更低,耳边只能听到自己的心
和小先生五指敲击桌面的声动。
霍曦瞧缇慕恹恹的没
神,抬眸盯向面色骇人的哥哥,接着撇去一记冷眼看旁若无事的弟弟。
“阿曜,够了!” 霍曦先沉不住气,怒腾腾拍桌子站起
,弟弟无理的要求连她都看不下去。
“姐姐从来都偏心,怎么不想想我得到什么了?!”
少年耸耸肩,话也好听,“反正我留在家里也没事
,不如替暻哥和姐姐分忧,顾好嫂嫂。”
“好啊。”霍曜干脆应下,谦逊笑意不达眼底,侧过
看脸色铁青的长兄,“麻烦暻哥帮弟弟在国防
安排个职位,官位不必太高,起码…得和伊洛瓦底江空军基地的司令官平起平坐吧,才
得上我的
份。”
整顿饭,直到此刻,霍暻都在为一年前的叛逆期陷入一种极端的打补丁。
在无比荒谬的找补里,他将叛逆期的行为归类为一种保护,至少没有在她读高一的时候搞大她的肚子,还多让她念一年书。
霍曦气哽,缓了缓,又皱起眉
,冷斥
:“想分忧就去找些正事
,现在谁有办法解决军队缺人缺钱,才算真的分忧。”
霍曜朝姐姐的冷眼回以微笑,再看向蔫
耷脑的缇慕,细心叮嘱:“嫂嫂,我看过几本家庭常用医学类的书。第十二周产检需要提前一晚空腹,你忍忍,先去医院检查,我在家里给你准备营养餐。”
霍曦瞧少年陌生的狂妄,倒
一口凉气,心痛激动
:“暻哥哥和梭沙哥哥受多少苦你知
吗?!他们不是靠我们姓什么走到今天的!”
等回到警校,他的衣食住行又由她全权接
,
饭买菜洗衣服整理家务,他都不用
心,只用负责逛超市结账。可惜逛超市也没给老婆留下好印象,她一提起那些陈芝麻往事,重点都落在他以前不喜欢和她出门,很少和她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