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语音，与母亲通过那通心力交瘁的电话，还于剧烈的情绪之中的程予今，看着肖惟这副虚伪的模样，实在不想跟她虚与委蛇，只回了一句：“你没必要问这些。我还能拒绝你不成么？”

        肖惟闻言，没再说话。几秒后，她钻进程予今的被窝，伸出手臂环住了程予今，把额轻轻抵在她的肩侧。

        渐渐地，肖惟环着程予今的手臂开始收紧，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进怀里。

        很快，肖惟不再满足于环抱，她微微起，掀开了被子，手探入程予今的t桖下摆，解下了她的内衣，然后隔着t桖布料吻上了她的尖。动作很轻，像蜻蜓点水。

        程予今闭上眼，没有任何反抗。

        肖惟的手开始隔着t桖轻轻程予今的房。贴上了她的脖颈，热的尖过肤，像是在标记领地。

        接着肖惟将她的t恤拉到了，低住了她的，轻轻着，时不时用牙齿轻咬，带来细微的刺痛与酥麻。

        这样的刺激让程予今的本能地泛起热，她恨这种反应，却无法控制。

        程予今终于到了崩溃边缘，面对这个可能局害了父亲的人，她原本说服了自己为了父亲要忍受一切。可是现在，伴着羞辱和被迫产生的反应，她还是升起了难以抑制的恨意和不甘。这个人把她拖进深渊，现在可能又伤害了她的亲人，她却还要躺在这里任由她碰，凭什么？

        当肖惟的手顺着她的小腹向下，进内，开始抚摸她的阴时，也发了曾经那些被强迫时的感官记忆。那些记忆像洪水一样冲破了堤坝，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

        在半恍惚状态中，过去与现在重叠了，程予今仿佛又回到了那些屈辱绝望的夜晚──被按在床上、沙发上、地板上.....被撕开衣服，被强行侵入，被迫发出哭泣和呻。那些画面如此清晰，清晰到她能感觉到当时的疼痛，能听到当时的哭声，能闻到当时的恐惧。

        她突然失控了，所有压抑的情绪在这一刻爆发。她猛地推开肖惟，指甲用力划过肖惟的手臂，拳狠狠砸向她的肩膀和口。

        肖惟先是本能地反击，一把抓住了程予今挥舞的手臂。但仅仅僵持了片刻，她手上的力竟奇迹般地松懈了。她松开了钳制，甚至卸下了所有防御，任由那些愤怒的拳如雨点般落在自己上。

        这种突然的不抵抗激起了程予今更深的混杂着屈辱的愤怒。她反将肖惟压在下，揪住肖惟的睡衣衣领，狠狠一拳砸在肖惟鼻梁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