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可以先看看电话号簿。”

        至少能熟悉名字、衔和他们之间的关系。

        萤沉下心想了一想，倒也是个不错的方法。

        “那我这就去瞧，都背下来！”

        她起就要走，然而腰上一紧，韩正卿搂着她将人拽了回来。

        “不急。”

        他鲜少这样粘人，却又没半点子情。

        萤眨眨眼，问，“你今儿不忙了？”

        “想多看看你。”

        她便又笑嘻嘻地窝回他怀里，小脸不住地磨蹭他的膛。

        韩正卿的指腹摩挲着她红扑扑的小脸，悠悠问，“晚上去看个电影？”

        “看电影？”

        萤喜出望外，她还没看过电影呢！

        可转念一想，二姨太给的戏票也是今日的，约么是个下午，她不大记得的时间，却也晓得贵妃醉酒是场大戏。

        脸上的喜色还没绽出来便又收了，韩正卿将这变化瞧了十成十。

        “怎么？晚上有约？”

        “没、没有。”

        萤抿着抬起眼，想了想还是打算如实说。

        “昨儿二姨太给了戏票，也是今儿下午。”

        韩正卿沉着等着下文。

        萤吞了口水，声若蚊蝇，“该是叫我与三少爷一同去…”

        “母亲当真疼你。”

        他这话说得平静，可萤心里倍感不安，她一下子抱住他，小手环着他的腰，将人搂得紧紧的。

        “哪有，是三少爷闹脾气，嚷嚷着要出去，二姨太才割爱，叫我哄着三少爷。”

        随即，她像寻到了救命稻草，“二姨太说，守备军进了城，不许晚上出去，你这电影怕是看不成。”

        韩正卿一笑，“哦，是吗？”

        “昨儿才嘱咐过的。”萤撅起嘴，无不遗憾地小声嘟囔，“你主意正，我可不敢上二姨太跟前说去。”

        韩正卿搂着她的肩膀，大手慢慢地移到腰上。

        “确实，外面不太平，听说上派了人督促此次和谈，日本人那边也不安分。”

        “和谈…还有日本人什么事儿？”

        萤纳闷，她以为和谈是这些个军阀大员之间不想打了，要休战，总归是自己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