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层衣物褪下。

        然后他看见了。

        姬月涟的与寻常男子不同。

        在他的阳下方，本该只有会阴和门的区域，多了一狭长的裂隙。

        那裂隙闭合着，两肉微微隆起，颜色比他上的肤略深一些，像一朵苞待放的花，安静地、羞怯地藏在双之间。

        那是女子的阴。

        完整无缺的、功能齐全的、与寻常女子别无二致的阴。

        只是它长在了一个男人的上。

        墨霖盯着那里看了很久。

        久到姬月涟以为他要转离开了。

        可墨霖没有离开。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那裂隙的端。

        姬月涟的猛地一颤，像被闪电击中了一样，从脊椎底窜起一酥麻，迅速蔓延到全。

        他的阳在这酥麻中迅速充血、膨胀、立起来，而那本不该有反应的女也在同一时间出了一黏的爱，濡了墨霖的指尖。

        墨霖低看着自己的手指，上面沾着一丝透明的黏，在灯下泛着微光。

        他的表情依然平静，可他的耳尖红了。

        从耳尖一直红到耳，红得像要滴血。

        姬月涟躺在床上，浑颤抖，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他从没想过自己会以这种方式被人发现这个秘密。

        他知自己的与众不同。

        从很小的时候起他就知了，别的小男孩撒时站着，他蹲着，因为他多了一个不该有的东西。

        别的小男孩讨论自己将来要娶什么样的姑娘时，他沉默着，因为他不知自己该算作男人还是女人。

        欧阳谌是唯一知这个秘密的人。

        师父当年发现这件事的时候，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双同，万中无一，于双修之倒是天生的好材料”，然后便再也没有提起过。

        姬月涟以为这个秘密会永远烂在自己肚子里。

        可现在，墨霖看见了。

        墨霖不仅看见了，他的手还碰了那里，沾上了那里的。

        姬月涟觉得自己浑上下每一寸肤都在燃烧，可那火不是药力生的火，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更隐秘的、他从未验过的羞耻。

        不是被人看光的羞耻。

        是被人看见了这个秘密之后，他不知自己还能不能继续装作若无其事地站在墨霖面前的羞耻。

        他不知墨霖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他。

        厌恶？恶心？恐惧？还是那种居高临下的、带着怜悯的“没关系，我不介意”？

        哪一种他都受不了。

        他宁可墨霖转就走，从此再也不见他。

        至少那样，他还能骗自己说墨霖只是接受不了与男人这种事，而不是接受不了他这副不男不女的。

        可墨霖没有走。

        墨霖俯下来，将他的双手从脸上拿开。

        他的动作很轻，“看着我。”墨霖说。

        姬月涟咬着嘴，不肯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