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

        他用抵住姬月涟的口，那已经泥泞不堪，两肉微微翕张着，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期待。

        然后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自己推了进去。

        姬月涟的指甲掐进了他的后背。

        那种被撑开的感觉比他想象的任何东西都要强烈。

        墨霖的阳太大了，即使他已经透，即使他的在药力的作用下比平时更加柔、更加容易接纳，那种被异物侵入的撕裂感还是让他忍不住倒了一口凉气。

        甬内的肉紧紧地箍着，又热又，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

        墨霖停下来，等他适应。

        他的额抵着姬月涟的肩窝，呼急促而紊乱，口剧烈地起伏着，汗水从他的鬓角落，滴在姬月涟的锁骨上，沿着锁骨的弧度往下淌。

        他伸出手，环住了墨霖的脖子。

        墨霖退出去一点，又慢慢推入，每一下都比上一寸深一点点，碾过姬月涟内每一寸感的褶皱，让它们一点一点地适应他的形状和尺寸。

        姬月涟被他这种慢条斯理的方式折磨得浑发，内深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墨霖进得越深，他就越觉得不够，越想让他再快一点、再重一点、再深一点。

        他不知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他的明明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至少这女是第一次，前面的阳倒是被他用手抚过，可后面的这从未被任何人碰过，更别说被这样贯穿。

        可他的似乎比他的意识更早地知该怎么。

        他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迎合着墨霖的抽送，每当他退出时，他的会追上去，不让他退得太远；每当他推入时，他的内会不自主地收缩，将他得更深。

        墨霖被他得闷哼了一声，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磁。

        “别......别......”墨霖的声音传来。

        姬月涟没有听他的。

        他不是故意的，或者说，他控制不了。

        他的像一朵被雨唤醒的花，在他意识到之前已经舒展开了所有的花，贪婪地、迫不及待地汲取着墨霖给予的一切。

        墨霖加快了速度。

        他的阳在姬月涟内快速抽送，每一下都重重地到最深，撞击着子颈口，发出细微的“噗噗”声，混着爱被搅动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姬月涟被他得整个人都在晃，他只感觉到墨霖在他内，那长的东西填满了他内每一寸空隙，他们之间没有一丝隙，他们像是两个独立的个在这一刻合二为一，变成了同一个。

        “墨霖......”他叫他的名字，声音又轻又，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近乎哀求的尾音。

        墨霖应了一声，低下吻住他的嘴，将他的声音吞进自己口中。

        他们的交缠在一起，汗水混着，将两个人的肤黏在一。

        姬月涟觉得自己快要到了。

        内深有什么东西在不断地收紧、堆积，像一绷到极限的弦，随时都会断裂。

        他不知那弦断了之后会发生什么，可他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