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霖。"他叫他，声音低哑，带着酒气的温热在墨霖脸上。

        "嗯。"

        "你说你赎罪，"姬月涟盯着他空的眼眶，"你用什么赎？"

        "你要我用什么，我就用什么。"

        姬月涟伸出手，手指覆上他的脸颊，从他消瘦的颧骨慢慢到下颌，再到脖颈，最后停在他领口的系带上。

        他扯开了那条系带。

        墨霖的上衣散开，出底下瘦削的膛。

        他比从前瘦太多了，肋骨清晰可见。

        姬月涟低看着他的，手指从锁骨慢慢到口，指腹掠过那突起的肋骨，再到小腹。

        "我要你，"姬月涟说，声音低得像耳语，"用赎。"

        他猛地将墨霖推倒在床上，自己跨坐上去，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墨霖躺在床上，眼眶上缠着布条，苍白的膛起伏着，呼微微加快。

        他看不见姬月涟此刻的表情，可他能感觉到他压在自己上的重量，能感觉到他的温透过衣料传过来。

        他什么都没有说。

        他只是伸出手，摸索着，找到了姬月涟的手腕，然后攥住了。

        攥得很轻。

        姬月涟低下，看着他攥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看着那只瘦削的、指节分明的手。

        他没有挣开。

        他俯下，吻住了墨霖的嘴。

        那个吻带着酒气，又急又凶，像在宣什么积压了太久的东西。

        他咬破了墨霖的嘴，血腥味在两人齿间弥漫开来，可墨霖没有躲，只是张开嘴，任他索取。

        姬月涟伸手，扯开了墨霖的带，然后解开了自己的。

        他握住墨霖那半的东西，上下套弄了几下，让它彻底立起来。

        那东西依然可观，青盘虬，涨成了深红色，与他瘦削的形成一种奇异的反差。

        然后他抬腰，将自己那女对准了那东西，重重地坐了下去。

        没有前戏，没有，只有他那因酒意和恨意而微微的口勉强接纳着那长的阳。

        撕裂的疼痛让他倒了一口凉气，眼眶瞬间泛红。

        可他咬着牙，没有停。

        他开始动，上下起伏，每一次都将那东西吞入最深，再抬起来，再重重坐下。

        动作暴，毫无章法，像是要把所有的恨意都通过这种方式倾泻出来。

        墨霖躺在床上，双手攥着下的被褥，指节泛白。

        他没有发出声音。

        可他底下那东西被姬月涟的肉死死绞住，又又热，每一次起伏都将他吞得更深，那种紧致和温热让他浑都在微微发抖。

        "你为什么不叫？"姬月涟俯下来，嘴贴着他的耳朵，呼急促，"你不是很会我吗？你那天我的时候不是很会说'可以吗'？你现在怎么不说了？"

        墨霖的结动了一下，嘴动了动："……疼吗？"

        姬月涟的动作顿住了。

        他浑僵在那里，骑在墨霖上，那东西还埋在他内，而。

        他看着他，看着他空的眼眶。

        姬月涟猛地从他上翻下来，躺在他旁边，大口大口地着气。

        他的眼眶发，鼻子发酸，咙里堵着一团又又的东西，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他没有哭。

        他只是躺在那里，浑赤，上沾着血和他自己的，那女还在隐隐作痛，可他什么都感觉不到了。